姜嵐的突然出現,讓現場死寂一般的安靜。
父親?母親?
喊的是靖安侯跟侯夫人嗎?
侯府大小姐不是在後附裡面等著跟康王殿下定親嗎?怎麼跑到外面來了。
圍觀的百姓們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但秦氏卻是清楚姜嵐的身份,一瞬間,臉上的血色盡退。
這個小賤人不是被她派人弄死了嗎?怎麼活著回來了,偏偏還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秦氏立馬朝旁邊府裡的下人命令。
「哪裡來的瘋子,瘋言瘋語,快來人,把她趕走,別讓她破壞了侯府的喜氣。」
秦嵐豈會讓她如願,下一步撲到姜世雄的跟前,仰頭看他。
「父親,您不認識女兒了嗎?女兒是嵐兒啊!姜嵐,您跟髮妻生的嫡長女,六歲那年被繼母送去了冀州的鄉下,這是女兒的玉佩,小時您送女兒的。」
拿出能證明自己身份的玉佩,高高舉起來,讓在場的人幾乎都能看到。
現場一片譁然。
「這姑娘是靖安侯跟先夫人生的嫡長女?哎,不對啊!不是說這嫡長女十年前病死了嗎?怎麼又活了?」
「昨日我聽幾個小娃娃在那唱歌,唱的是什麼來著,我一時想不起來了,但歌曲的內容跟這侯府嫡長女的遭遇很像。」
「唱的是不是那個,秋後樹葉黃又黃,六歲娃娃送下鄉,吃不飽呀穿不暖,十年歲月受淒涼,山上花兒開的豔,爹在京中有嬌娘,繼女香啊小兒疼,親生女兒無人想。」
「真可憐,那麼小的年紀就被送到遠在千里之外的冀州,十年時間無人管無人問,還說人已經死了,果然,後母就沒幾個好的。」
「要照這麼說的話,那康王殿下要下聘定親的人,應該是這位啊!府裡的那個頂多算是個繼女,不是靖安侯親生的啊!」
姜嵐若沒出現,沒人回想起姜青兒的真實身份,但此刻人們什麼都想起來了,現在侯府所謂的大小姐,其實根本不是姜家的血脈,是個拖油瓶。
秦氏慌了,事發突然,一時之間她都不知該如何應對,只能朝那幾個下人使眼色,讓他們動作快點,別讓姜嵐說出更多不該說的。
那幾個下人剛要過來,姜世雄卻是抬手阻止,目光落在姜嵐的臉上,這張臉確實跟她髮妻長得一模一樣,玉佩也對。
其實這兩樣已經足矣,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問道:
「你說你是本侯的女兒,可還有其他證據能證明?」
姜嵐淡定的回道:
「女兒後背右肩有個蝴蝶型的胎記。」
是他女兒無疑了。
姜世雄目光轉向秦氏,當初是她跟自己說,這個女兒在冀州得了重病不治身亡,因為距離京城千里之途,再加上夏日炎炎,只能就地埋葬。
可如今人卻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這其中定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秦氏對上姜世雄凌厲的眸子,心虛的低垂下頭,聲若蚊蠅的勸說道:
」!吧說再府侯回先們咱,事喜大件一是算也生復而死人,樣怎管不,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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