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嵐並沒有撒謊,原主在鄉下過得就是這種宛如地獄一般的日子,想想就為原主心疼,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為她報仇的想法。
姜世雄看著姜嵐那張跟他髮妻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聽著她的話,心頭升起幾分的愧疚,不管怎樣這都是他親生的女兒,身上流著他的血,自己卻讓她在千里之外的冀州吃了十年的苦。
「給嵐兒重新找個乾淨舒適的院子,再安排幾個人伺候。」
面對姜世雄的吩咐,秦氏立馬裝出一副慈母的姿態。
「侯爺放心,您就是不說,妾身也會安排好的。」
這一次她不敢再出什麼麼蛾子,給姜嵐重新換了個小院,並派了兩個婢女,兩個小廝,婢女一個叫柳兒,一個叫荷花,小廝一個叫冬青,一個叫石頭。
四個下人年紀都不大,十四五歲,也就叫荷花的稍微大一些,看著有十六七了,看姜嵐的眼神里帶著輕蔑,似乎根本就沒把她當主子。
但姜嵐不在意,以秦氏的性子,這個何花肯定是她的人,安排過來當奸細的。
讓她們做完自我介紹後,姜嵐就讓這四人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而她則坐在院子裡的陰涼處,思忖著接下來,她該如何收拾秦氏還有姜青兒那對母女。
「姐姐,妹妹來看你了。」
想的正認真呢,卻突然有不速之客進了門。
姜瑤,姜世雄妾室麗姨娘生的女兒,說起來這麗姨娘還是原主母親的貼身婢女,在原主母親過世後,生出了攀高枝的貪念。
趁著姜世雄因為髮妻過世,借酒澆愁之際,偷偷爬上了他的床,後來被納為妾室,生下了姜瑤,也就比原主小一歲。
這算是姜世雄此生中最大的醜事,髮妻過世不到三個月,就跟府裡的婢女勾搭上了,哪怕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汙名卻是洗不掉的。
所以對麗姨娘從來沒有好臉色,雖納為妾,但自此後再未碰過她,連帶著姜瑤也不受待見,一開始姜瑤巴結原主,時常陪原主一起玩。
後來秦氏入了侯府,做了當家主母,姜瑤就開始討好姜青兒,甚至有時為了討姜青兒的歡心,故意跟著她一起欺負原主。
這十年原主在千里之外的冀州過得艱苦,她在侯府也好不到哪裡去,秦氏那對母女對她連下人都不如。
如今聽到姜嵐回來了,跑過來找存在感了。
她覺得在鄉下待了那麼久的姜嵐,肯定跟村姑沒什麼區別。
但是一進小院,就看到躺椅上坐著一絕色美人。
一襲淡綠色長裙飄逸如仙,頭上只簪一根銀簪,依然難掩傾城之色。
這就是那個被送到鄉下十年之久的姜嵐?怎的跟她想像中的不一樣?
原本就沉悶的人在那種悽苦之地待了那麼長時間,不是更應該畏首畏尾,怯懦木訥,上不得檯面嗎?怎的竟是這般……這般絕美,氣質更是淡雅如蘭,又仿若林中清風。
嫉恨在心間蔓延開,姜瑤立在原地,袖中雙手緊緊攥成拳。
姜嵐睜開眼,睨了姜瑤一眼,慵懶的開口。
「有事嗎?」
姜瑤收起臉上的嫉恨,走到姜嵐的跟前,湊近了發現,她眉眼的清冷比剛才更甚,訕訕一笑,套近乎的開口道:
「姐姐如今對妹妹怎的這般冷漠,要知道以往在侯府時,妹妹可是經常陪著姐姐的,和姐姐做各種小女兒家的遊戲,難不成姐姐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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