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說話間撥出的氣全都撒到臉上,姜瑤心亂成了一片,她知道投誠得有誠意,只憑三兩句話,一盒點心,根本不足以讓姜嵐接受。
可她該拿什麼出來,表示自己是真想要站在她這邊呢!
看到姜瑤臉上的猶豫掙扎,姜嵐身子靠了回去。
「你慢慢想,我不急。」
她在侯府多待了十年,肯定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思忖了很久,姜瑤決定拿出自己最大的誠意,因為她知道眼前的姜嵐不是十年前的姜嵐,那時候的姜嵐十分的怯懦,因為缺少關愛,別人給她一個笑臉,就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
但現在你要是沒有她喜歡的,她是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我可以告訴二姐姐一件很隱秘的事,這件事絕對不能說出去,若不然會有很大的麻煩的。」
姜嵐挑了下眉,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姜瑤左右看了看,確保她的話不會被第三個人聽見之後才開口。
「母親跟她身邊王婆子的鰥夫兒子不清不楚。」
哦吼,好大一個瓜!
姜嵐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重新把身子傾了過去。
「你具體的說一說。」
看著再次陡然在眼前放大的臉,姜瑤還是難壓心頭的嫉妒,明明都是父親的血脈,為何她連姜嵐的十分之一絕色都沒有。
「說啊!怎麼不說了。」
等了半天不見姜瑤開口,姜嵐有些不耐煩了,神色驟然冷了下來。
她容貌昳麗,但眉眼稍冷,臉色一沉,就有一股讓人膽戰心驚的凌厲,姜瑤心頭一顫,忙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王婆子的鰥夫兒子徐大壯,原本是在外宅幹活的,不知怎的,這兩年忽然被調去了內宅,還專門在主院,有好幾次我去給母親請安,徐大壯都距離母親很近,有時我發現徐大壯的眼睛直勾勾的黏在母親身上。
昨天我經過一處院牆,忽然聽見王婆子跟徐大壯在說話,王婆子警告徐大壯,歇了不該有的心思,別再沒事往夫人屋子裡鑽,可徐大壯說他有數……」
聽完姜瑤的講述,姜嵐嘖嘖了兩聲。
姜世雄是個沒什麼情趣的武將,幾乎整日待在軍營,四十多歲的秦氏肯定寂寞難耐,都說三十如虎,四十如狼,這可不僅僅是調侃,是有科學依據的,這是正常的生理需要,她身為醫生自然清楚這一點。
看來明兒個她得去給秦氏請個安,順便看一看那徐大壯的模樣。
「二姐姐,這桂花糕你還吃嗎?」
該說的都說了,該有的誠意也給了,姜瑤把手裡的桂花糕又遞到了姜嵐的面前。
這一次姜嵐伸手拿了一塊,隨口又問道:
「那你可知侯府有個怪人?」
「怪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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