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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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我說完，林昭急得撲了過來。
我舉高手臂，躲過了她的手。
螢幕翻轉，停在鎖屏介面，通訊錄根本沒撥出去。
看著她錯愕的表情，我沒忍住笑了：“騙你的，我根本沒打。”
林昭的臉僵了半秒，紙巾攥在手裡，指節泛白。
“念念你......你幹什麼啊，嚇我一跳。”
她聲音還帶著哭腔，但那股子軟勁兒明顯收了大半，像繃緊的弦忽然被彈了一下，有點亂。
“別緊張。”我笑了笑，把手機揣回兜裡，“我就試試你反應。”
“你慌什麼？”
她的睫毛飛快地撲了兩下，紙團在掌心被揉得更皺，嘴唇動了動，沒接話。
周圍一圈同事這才陸續回過神來。
李媛不滿地“嘖”了一聲，嘟囔著顧念你今天吃槍藥了吧，但到底沒敢像剛才那樣明著幫腔。
老陳臉還紅著，低著頭拿滑鼠在螢幕上亂點，假裝自己很忙。
氣氛微妙地安靜了幾秒。
林昭低頭擦了擦眼角，再抬頭時已經換了一副表情，那種脆弱被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欺負了的、咬著嘴唇隱忍的模樣。
“念念，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只有周圍幾個人能聽清。
“但是手鍊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麻煩你，你不想幫就算了，別這樣——”
“我哪樣了？”我直接打斷她。
“我讓你報警，幫你報警，我哪樣了？報警是正當程式吧？”
“你丟了貴重物品，我好心幫你找警察，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欺負你了？”
林昭被我堵得接不上話，咬著下唇，眼圈又開始泛紅。
小周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小聲打圓場：“念念，你別這樣，林昭都哭了，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吧，手鍊可能真就是她自己忘在哪兒了......”
我冷笑了一聲，打斷：“她手鍊找不著，關我屁事？”
“電話裡我喊了兩遍讓其他人幫，沒人動，今天倒都跑來當我大爺了？”
周圍幾個同事臉上的表情都有點掛不住，有人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有人低頭假裝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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