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負責在後期我把意向談得差不多的時候,裝模作樣地回幾封郵件,然後把功勞全攬到自己身上。
“張主管,各位領導。”
我轉向評審席,語氣平和而清晰。
“宏達集團這個專案歷時兩個月零七天,中間經歷了三次方案修改、兩次現場彙報。”
“所有過程都有聊天記錄和郵件存檔為證,我沒做假,也不屑做假。”
“倒是林昭,三個月前主動申請當我的專案協助,把資料全要走之後,這三個月裡她做了什麼?”
我看向林昭。
“你除了把原本的PPT改了個配色,加了幾頁行業前景分析之外,還動過什麼?跟進記錄你改過哪怕一個標點符號嗎?”
林昭的眼圈紅了,這次是真的急了。
她四下一看,目光死死釘在李媛身上。
李媛被她這麼盯著,渾身不自在,把頭低下去假裝在手機上打字。
她的靠山正在一座座垮掉。
老張的表情很難看。
他咳了一聲,試圖把場面往回收。
“這個事情......後續再核實吧,今天的答辯先到這裡。”
“張主管。”
我沒給他和稀泥的機會。
“晉升名額月底就要公示了,這個專案的歸屬權關係到評估排名。今天不說清楚,到時候發出來的公告算誰的?”
老張被我架住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人事經理那邊交換了一個眼神,低聲說了句什麼。
最後,副總拍了板:“今天就核實,專案歸屬以原始資料為準,散會前給結果。”
林昭那一刻的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她沒有再哭,也沒有再裝可憐,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盯了我。
副總敲了敲桌子,冷著臉讓人事經理立刻去查郵件底單和原始文件。
老張坐在一邊,臉上的肥肉抽搐了兩下,想說話又不敢說,只能用眼刀狠狠剮我。
我就像沒看見一樣,慢條斯理地把我的資料收好,回到了座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