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
我媽指著林白身上那件燙壞的旗袍,語氣冷厲。
“我資助你上學,見你參加演出沒有體面的衣服,特意讓管家拿了一件普通的高定綢緞旗袍借給你。”
“可你卻趁著管家不注意,偷偷溜進儲藏室。”
“你順走這件價值千萬的頂級古董浮光錦,把那件普通的留在原處。”
真相如同重磅炸彈,把臺下所有人都炸蒙了。
林白不是借的,是偷的!
此時的林白已經連狡辯的力氣都沒有了,像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可蕭逸澤顯然腦容量不夠用。
或者他覺得,此時如果認輸,他苦心經營的深情人設和未來就全完了。
他居然強行梗著脖子,大步跨到我媽面前擋住。
“阿姨!”
“就算陸清清是您親女兒,難道損壞千萬古董就不用賠償了嗎!”
“有個當校董的媽,就能當眾包庇這種損害他人財物的罪行嗎!”
“大家都長著眼睛,剛才分明是陸清清自己摔倒弄壞了衣服!”
他轉身面向臺下的學生,像個正義的鬥士一樣煽動情緒。
我看著這個曾經口口聲聲說愛我入骨的男人,只覺得無比反胃。
我走到我媽身邊,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死死盯著蕭逸澤。
“蕭逸澤,你是不是覺得,我媽包庇我,你就能把這口黑鍋扣死在我頭上?”
蕭逸澤昂著頭,大義凜然。
“難道不是嗎?”
“誰弄壞的誰負責,天經地義!”
我冷笑出聲,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覺得,一件價值千萬,連我親媽平時都捨不得穿的傳世古董,會沒有任何安保措施,就這麼隨便讓人弄壞了無處說理?”
蕭逸澤原本囂張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後退半步,語氣有些發飄。
“你什麼意思?”
我上前一步,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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