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趙翠柳家門口的時候，他腳步頓了一下。
院門緊閉，門口碎瓦片還沒收拾，幾隻母雞帶著小雞兒，在廢墟里刨食。
窗戶紙上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裡頭靜悄悄的。
大傻炮收回目光，嘆息一聲，繼續往前走。
剛轉過巷口，迎面撞上一個人。
正是羅大牙。
兩人差點撞個滿懷。
羅大牙眼窩發青，顯然一夜沒睡好。
八成是被他婆娘削了半宿。
看見大傻炮的瞬間，羅大牙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右手不自覺地去摸左手腕。
手腕上五個青紫的指印還歷歷在目，用紗布纏了兩圈也沒遮住。
“大傻炮。”羅大牙聲音發緊，哆嗦著說道，“你……你挑水呢？”
“嗯。”大傻炮憨笑著說，“大牙哥，你手腕咋了？”
昨晚，大傻炮親手把羅大牙的手腕捏腫了。
才過了一晚，這會兒居然忘了這茬？
腦子果然有問題。
羅大牙嘴角抽了抽，趁機說道：“摔的。”
“哦。”大傻炮點點頭，若有所思，“小心點，別摔第二次。”
說完挑著水桶走了。
羅大牙站在原地，看著大傻炮的背影遠去，臉色鐵青。
他反覆琢磨大傻炮剛才的話。
漸漸的，他回過味來。
這傻子話裡有話！！
他轉身，快步走進自家院子。
羅支書正坐在堂屋裡，悠閒的喝茶。
“爹，那傻子指定不對勁。”羅大牙把手腕伸過去，“你看，這就是他昨晚上捏的。一個傻子能有這力氣？肯定有蹊蹺。”
羅支書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茶葉沫子。
“你招惹他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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