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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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抖得更厲害了,身子晃了兩晃,竹竿撐不住,她一把抓住石桌邊緣才穩住,銀鎖磕在石頭桌面上,鐺的一聲脆響。
趙桂芬像被燙了一樣鬆開石桌邊緣,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半步。
竹竿“啪”地摔在地上,她兩條腿軟下去,一屁股坐在了水泥地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嘴裡發出一聲嗚咽,像受傷的動物那樣蜷起身子,銀鎖從她手裡滾出去,在水泥地上滑了半圈,停在我腳尖前面。
我彎腰把銀鎖撿起來,鎖面上沾了她掌心的汗水,溼漉漉的。
“表姑,你知道借命鎖是怎麼回事嗎?”
她蜷在地上沒抬頭,肩膀抖得像篩糠。
“借命鎖用來綁陽壽,把快死的命跟活著的命綁在一起,快死的從活著的身上吸走時日。”
“但你忘了,你拿鎖的時候,你家的命氣跟鎖就綁上了。”
“你男人的殘命被我的花吸走了,那道命氣斷了,但鎖上還留著借命時的因果。”
“你把鎖拿回去燒掉,燒掉的是鎖,燒不掉的是你當初求鎖時留下的那份債。”
趙桂芬猛地抬起頭來,臉上淚痕縱橫,眼睛通紅通紅的。
“你......你早知道會這樣?”
“我不知道會怎樣。”我看著她的眼睛,“但我知道借命這事,做不得。”
竹竿躺在地上,她伸手去夠,夠了兩下才夠到,撐著地慢慢站起來,兩條腿哆嗦得像風裡的蘆葦。
當天下午,李嬸又來了一趟。
說是趙桂芬回去之後腿沒再惡化,但也沒消腫,青紫色褪了一些,變成淤青一樣的顏色。
“她自己說不去醫院了。”李嬸壓低嗓子,“說去了也沒用。”
隔了兩天,李嬸跟我說趙桂芬在家裡燒了三天紙,把她男人留下的東西全燒了。
燒完第三天早晨,腿上的腫消了大半,但使不上勁,可能這輩子就這樣了。
“她說她以後再也不碰那些東西了。”
李嬸咂著嘴,“說是銀匠師傅告訴她,她男人的命沒借到,她自己的腿欠了三分。”
我沒接話,李嬸也沒多問。
那天傍晚,我抱著孩子去了趟院子,把那盆君子蘭從石桌上搬下來,挪到院牆根底下陰涼的地方。
第二茬花苞沒有開全,粉白色的花瓣張開一半就不動了,像困住了似的,蔫蔫地垂著腦袋。
銀鎖擱在花盆旁邊,灰撲撲的,像箇舊鐵片。
。開續繼有沒也,攏合有沒,了輕輕尖指我在端尖的苞花,下一了撥手,苞花的開半那著看,面前盆花在蹲我
。聲兩了笑咯咯,領我住抓,下一了揮頭拳小,蹬了蹬裡懷我在子孩
。亮發得綠,上片葉的蘭子君在灑,來下裡隙子葉虎山爬的上牆院從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