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願,我才知道你有多累。”
我看完,刪除。
有些明白來得太遲,就只剩下明白。
無法再換回任何東西。
第四天,賀皓沒有帶花,也沒有帶早餐。
他抱著一個紙箱站在公司門口。
裡面是這些年我落在江城的東西。
一條圍巾、兩本書、一隻舊水杯,還有我曾經放在他抽屜裡的備用鑰匙。
他把鑰匙遞給我。
“房子的密碼換回你的生日了。”
“那套房子從來不是我的。”
“怎麼不是?”
他急切地開啟紙箱最上面的檔案袋。
“我諮詢過了,可以把房子加上你的名字。貸款我繼續還,產權一人一半。”
周圍有人經過,他壓低聲音,眼神近乎懇求。
“星願,我不是用房子換你回來。”
“我只是想證明,這一次我真的願意把位置留給你。”
我看著那份準備好的材料。
七年前,我聽見這句話,大概會高興得整晚睡不著。
可現在,我只覺得荒唐。
“賀皓,你還是不明白。”
“我要的從來不是房產證上的名字。”
“是你作決定以前,先想到我的感受。”
“這些東西不是補籤一份檔案就能補回來。”
他的手停在半空。
紙箱邊緣被他捏得變形。
我把那隻舊水杯拿出來,其餘東西推回去。
“水杯是我的。”
”。是不都子房和匙鑰“
。話出不說他
。站車了去李行著拖於終他,晨清天七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