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當年為了讓你進侯府,害死了我丈夫身邊的長隨,害死了趙氏自己,還差點害死我的親生女兒。你跟你親孃一樣,為了往上爬什麼都捨得。”
她頓了一下。
“而我,只是把真相還給了你。”
沈知意臉上的妝花了。
她爬起來,走到老太太面前。
“祖母,孫女真的錯了,您從小疼孫女,孫女......”
老太太閉著眼。
“李嬤嬤,送她去莊子上。”
“祖母!”
“別喊我祖母。我不是你祖母。”
李嬤嬤架住了沈知意的胳膊。
沈知意被拖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雙眼睛通紅。
她什麼都沒說。
但彈幕替她補了最後一句。
【她輸得不服。】
【她還會回來的。】
【但這次她手上沒牌了。】
大廳裡安靜下來。
下人們散了。
老太太靠在椅上,閉著眼不說話。
林氏拉著我的手沒鬆開。
她手心裡全是汗。
“念禾。”
我抬頭看她。
“你什麼時候找到那封信的?”
“半個月前。”
“為什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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