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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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遊廊下站了很久。
雨快停了。
春菱舉著傘小跑過來，裙襬濺了半截泥。
“姑娘，您怎麼站在這兒？當心著涼。”
我沒接傘。
“春菱，老太太院裡那個掃地的粗使婆子，叫什麼？”
她想了想：“您說王婆子？”
“她住哪兒？”
“後罩房最西頭那間，跟漿洗房挨著。”
我抬腳就走。
春菱在後面追，傘舉得歪歪斜斜。
“姑娘您去哪兒？”
“去認認人。”
後罩房西頭那間屋子門掩著。
我敲了兩下。
裡面傳出來個沙啞聲音：“誰啊？”
“王嬤嬤，我是二姑娘。”
門縫裡探出半張臉，花白頭髮，眼窩深陷。
她看到我，愣了一瞬。
然後她回頭看了看屋裡，壓低聲音：“您怎麼來了，快走，這兒不該您來。”
我看著她。
彈幕飄出來。
【她是侯夫人的人。】
【當年換孩子的接生婆就是她妹妹，她一直想贖罪。】
【但她不敢說，因為她妹妹拿了沈知意生母的錢。】
我蹲下來，跟她平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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