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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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剛的手懸在半空，他到底沒敢碰我。
過了好半天，他才擠出聲音：
“王晴，你今天走出這個門，我保證你在整個網際網路行業活不過三天。”
我看著他：“劉總，你這話跟周海濤昨天說的一模一樣。你們是不是開過會統一話術？”
他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我側身讓出門口：
“我現在就走。經偵那邊我已經約了下午兩點交補充材料。”
“你們三位要是有自首的想法，建議一點半之前過去，還能算主動投案。”
陳敏突然站起來：
“王晴你等等！我們......我們可以談！”
我回頭看她。
她嘴唇哆嗦著：
“你要什麼條件？你說。”
“離職補償可以談，我們可以給你N+6，不，N+10！你在行業裡的推薦信我親自寫......”
劉志剛扭頭瞪她：“陳敏你瘋了？”
陳敏直接吼回去：
“你閉嘴！你現在還想保什麼？三千萬都牽扯進去了，你小舅子的賬戶早被監控了！”
劉志剛臉色發青。
我笑了：“陳總，現在談條件是不是晚了點？”
“昨天周海濤堵我的時候，你們在哪兒？”
“前天通報發出來的時候，你們在稽核系統裡點了“透過”。”
“這三年他挪用公款的時候，你丈夫的公司收了他八百多萬。”
“你覺得......現在拿N+10能解決問題？”
陳敏的嘴唇徹底沒了血色。她慢慢坐回椅子上，整個人縮成一團。
我拿起桌上的手機，對著鏡頭說了一句：
“各位，上午的直播就到這兒。下午我經偵大隊見。該進去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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