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濤剛才在辦公室親口跟我說，他上面有人，整個華東區高管都是他哥們，一個電話就能讓我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
“我懷疑這個公司內部還有其他人參與了他的貪汙鏈，建議你們一併徹查。”
周海濤猛地回頭：“王晴你瘋夠了沒有？！”
警官按住他：“周海濤同志，請你冷靜。”
我收起手機，對著人群說了一句：
“各位同事，直播暫時先關一下，我去做個筆錄。後續我會繼續開播，把結果告訴大家。”
直播間最後一條彈幕飄過：“姐姐我等你回來！！”
我關掉直播，跟著警察往外走。
經過周海濤身邊的時候，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王晴，你以為把我送進去你就贏了？”
“我告訴你，公司那幫高層跟我綁在一塊，你動了我就等於動了他們。”
“你等著吧，不出三天，你就會被開除！”
我偏頭看他：“開除？”
他獰笑：“對。就算我進去了，他們也會想辦法弄死你。你一個實習生，拿什麼跟整個公司鬥？”
我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另一部手機。
“周經理，你剛才這段話，我錄音了。”
周海濤的表情又僵住了。
“你說得對，你上面有人。所以我早就準備好了......”
“我在舉報信裡，把你這三千萬的每一筆流向，都標註了對應的審批人。”
“你說的那些“華東區高管”，有一個算一個，全在名單上。”
周海濤的腿徹底軟了。
“王晴......你、你怎麼敢......”
我彎下腰，跟他平視：
“周海濤，你堵我的時候說，在這個公司你就是王法。”
“現在你明白了？”
“王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