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收。”
他低頭看見紅章。
《執業終止申決》。
《婚姻關係解除確認》。
《監護權剝離令》。
裴延搖頭。
“不。”
“我不能失去唸念。”
“我是她爸爸。”
我看著他。
“這個詞,在高架橋那天就死了。”
“她胸口插著鋼筋。”
“你聽見沈薇說手指疼。”
“你選擇了她。”
裴延捂住臉。
“我不知道是真的。”
“林芷,你以前總拿孩子病情嚇我。”
我笑了一下。
“裴延。”
“你到現在還在給自己找臺階。”
“沒有人推你。”
“你的每一步,都是自己走的。”
念念忽然扯了扯我的袖口。
她看著玻璃後的男人。
眼神乾淨,又陌生。
“媽媽。”
“這個難看的叔叔為什麼一直哭?”
“他是壞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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