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批海外專項資助檔案,我們簽好了。”
“所有收益歸療養中心監管。”
“裴氏以後聽你的章程。”
婆婆小聲說:“我們不求別的。”
“每天遠遠看念念一眼,就夠了。”
我接過檔案。
沒有怨氣。
也沒有親近。
“董事長,裴夫人。”
“這裡沒有特權。”
“以後所有孩子按病情排序。”
“念念也一樣。”
公公點頭。
“應該的。”
念念跑過來,撲進我懷裡。
她的手暖暖的。
“媽媽,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今天綠燈會等我們嗎?”
我牽住她。
“不會。”
“但我們可以自己往前開。”
車庫裡,那輛新越野安靜停著。
全車甲級防護。
後座放著生日蛋糕。
還有一條嶄新的領帶。
念念說,那是送給羅叔叔紀念碑的。
車駛出療養中心。
遠處高架口,訊號燈由紅轉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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