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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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顯示，賀舟正拖著年糕走進後臺。
年糕忽然身體一僵，後腿猛地抽動兩下，隨即側倒在地。
賀舟明明看見了。
他卻沒有停下來，只用身體擋住鏡頭，繼續把它拖向出口。
當天晚上，“虐狗前主人現場搶狗”的影片被唐可欣置頂。
我把觀眾發來的原影片交給警方，也聯絡了全市能夠接診癲癇急症的寵物醫院。
可畫面裡看不出他們離開的方向，賀舟又徹底關機。
我只能一遍遍打電話，一家家詢問，卻始終沒有年糕的訊息。
她刪掉了年糕掙脫繩子撲向我的部分，只留下我衝上展臺解開胸揹帶，以及她手臂被金屬扣劃傷的畫面。
影片裡，我像個突然闖進活動現場的瘋子。
唐可欣坐在鏡頭前，手臂纏著厚厚的紗布。
“我不怪福寶，它只是被以前的主人刺激到了。”
“我們已經把它送到安全的地方。無論受到什麼威脅，我都不會放棄它。”
賀舟也在評論區發聲。
“養狗不是付幾張賬單就算負責。這幾年真正陪伴它的人是誰，我心裡清楚。”
很快，有人扒出了我的工作單位。
公司賬號下出現大量留言。
有人質問公司為什麼聘用虐待動物的員工。
有人把我參加行業活動時的照片做成黑白遺照，配上“虐狗者不得好死”。
甚至有人找到我父母居住的小區，在業主群裡散播訊息。
媽媽打來電話時，聲音一直在抖。
“梔梔，年糕不是你從小養到大的嗎？網上為什麼都說你打它？”
我靠在車門旁，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媽，我沒有。”
“我知道你沒有。”
她沒有問第二遍，只說，“你先把年糕找回來。家裡的事我和你爸處理，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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