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份材料上的主人都只有我。
我平靜地說:
“我認識賀舟,是三年前的事。”
“所以你口中的‘我們共同養的狗’,在他出現以前,已經跟了我四年。”
評論區的速度慢了一些。
唐可欣立刻說:
“養得早不代表養得好。賀舟說,這幾年一直是他照顧年糕。”
我放出完整聊天記錄。
出差十天。
臨時寄養。
按時服藥。
不許帶出門。
十天後歸還。
每一條後面,都有賀舟明確的回覆。
“如果我已經把年糕送給他,為什麼還要約定十天後歸還?”
唐可欣臉色變了變。
“聊天記錄可以偽造。”
我點開錄屏。
從登入賬號、搜尋日期,到開啟原始對話,整個過程沒有剪輯。
隨後,我放出賀舟在電話裡的錄音。
“檔案是我讓人做的。”
“公司只是需要一份手續。”
“現在只有它能救可欣的賬號。”
賀舟的聲音清清楚楚傳遍直播間。
唐可欣猛地轉頭看向鏡頭外。
“賀舟,你不是說她早就答應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