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暈眼花中,餘又圓看見羅伊可撲進了Carlos的懷裡,她撐著臉問聞祈,“所以,失戀的酒是白喝了,對嗎?”
聞祈也撐著臉,說:“戀愛,分分合合是常態。”
“我就沒分過手。”餘又圓聳肩。
“那你很幸運了,你先生非常厲害。”
“為什麼不是我厲害?”
聞祈笑笑,沒有接話。
Carlos一來,餘又圓沒辦法再留宿,跟聞祈一起打車離開。
路上餘又圓的手機響了,她腦袋脹疼,非常不情願地開啟看訊息,很意外,竟然是餘競的助理轉發的一封郵件裡的內容。
是一段影片——
今晚酒局結束後,喝醉酒的施雲琮和一位年輕女性推推搡搡地去到他的車上,在車裡待了二十分鐘,直到施雲琮的司機出現後,女孩才從車上下來,而後自己打車離開。
影片是完整拍攝,只有時間快進,沒有經過剪輯。
餘又圓立刻打給餘競的助理:“郵件是誰發給你的?”
助理急聲說:“我還在查,餘總和許總這會兒估計已經休息了,還不知道訊息。”
“郵件有抄送給別人嗎?”
“我這邊顯示沒有。”
餘又圓又問:“影片裡這個女人是誰?你認識嗎?”
“是蘇總的助理沈心悅。”
餘又圓沒意識到自己的手在發抖,掛了電話後,請司機靠邊停車。
聞祈問:“發生什麼事了?”
餘又圓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沒事,你先回吧,我下車透口氣。”
聞祈不放心,跟著餘又圓一起下了車。
餘又圓背過身去,又把影片點開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忽然間,她的心和胃擰到了一起,晚上吃掉的那些生食、喝掉的熱湯和涼酒,攪合出一股猛烈的酸水,洶湧地從腸胃往她的心臟裡灌。
她往街角走,對聞祈說:“請你先別跟著我。”
走到僻靜的地方,她打給施雲琮,一遍,無人接聽,兩遍、三遍、四遍,都無人接聽。
終於打到第二十遍,電話撥通。
“喂?”聽筒裡傳來施雲琮虛弱的聲音,“怎麼了?”
餘又圓問:“你回家了嗎?”
“我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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