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思維慣性,餘又圓覺得正經回答這人的問題會顯得她好傻好聽話。從tthew到吳澤予,都是尚有苗頭就被他像是抓住她小辮子似的審問,明明她自己懂得拒絕,可他就是要擺出一副“你不懂”的姿態,強勢介入,傲慢地審判對方,再傲慢地敲打她。
她面無表情:“我管他什麼心思。我說過我不會出軌,你到底在怕什麼?要不你把我的心摳出來得了,就拴在你的褲腰帶上……”
“我要摳的恐怕不是你的心,而是你的腦子。”
“施雲琮!你又貶低我!”餘又圓一拳捶在男人的胸口上。
司機聽見動靜回了頭。對上眼神後,餘又圓好尷尬,立刻收斂。
她悄悄把手伸過去擰施雲琮的大腿。
施雲琮捏住她的手,提溜到眼前看她的無名指,幽聲對她說道:“我買了新的戒指,請你務必天天戴著。”
說完,把自己的左手遞過去,給她看。
餘又圓一眼在清雋修長的指骨上看見一枚設計簡潔的素圈男戒,她收回眸光,看向窗外:“戴了戒指又怎麼樣,還是能把女同事帶上車。心裡有鬼的人才要戴戒指!”
“你不給我買戒指就算了,還要說這些難聽的話氣我。我心裡是有一個鬼,一隻牙尖嘴利的女鬼,一隻會在別的男人面前哭的矯情鬼。”
“誰在別的男人面前哭了?”
“說到這個,我要問你,他送你的那幅畫你藏到哪裡去了。畫是八月底畫好送給你的,我上個月來的時候卻沒看見。”
餘又圓眉頭緊鎖:“你又查什麼了?你這個人怎麼那麼陰暗啊!”
“我在乎自己的老婆,擔心她對別人動心,對情敵有警覺性,這叫陰暗?那他聞祈偷拍別人的老婆,惦記別人的老婆,一找到機會就討好別人的老婆,算什麼?”
“他沒有偷拍我……”
“唔,那就是你默許的。”施雲琮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我跟女同事相安無事地待了二十分鐘,你就能腦補出一百出大戲,把我罵得狗血淋頭,讓我一年都不許碰你……餘小姐,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下屬,你不能只約束我,不約束你自己。”
“我沒有做任何越界的事!”
“好,我相信你,那就是聞祈的問題。所以,這頓飯是必須要吃的。”施雲琮話落,把餘又圓的手拖過來攥緊。
餘又圓往回掙脫,他攥得更緊了。
“你心眼真小!”
“這話你說了八百遍了。沒辦法,我年紀大、沒情趣,不是你的理想型,出現在你身邊的又都是年輕的、好玩的,都是你的理想型。”
“我沒有理想型。”餘又圓冷漠地說道。
施雲琮同樣冷聲冷調:“潮男。”
餘又圓被氣笑了,那是她當時故意說出來氣他的,沒想到反倒成為他嘲諷她的一個點。
“施雲琮,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看你穿西裝穿正裝,穿那些看著寡淡無味的衣服嗎?老實告訴你算了,因為我爸也是這樣穿的,你們好多衣服品牌和款式都差不多。我知道,是我爸品味好,不是你品味差,但是我真的看膩了,尤其是,我爸保養的也很好,說他看起來只有四十出頭,沒有人會反駁吧。而你這張臉,雖然五官俊朗、皮膚緊緻,可你經常面無表情冷若冰霜,你又喜歡管我、訓我,在我看來,老氣橫秋的,還沒我爸帥呢。”
施雲琮覺得她好像跑題了,他們明明在談勾她出牆的那個男人,怎麼就突然變成他的吐槽大會了。
他回到重點,“你說說,你是怎麼拒絕聞祈的?”
餘又圓故意氣他:“就這麼告訴你吧,我要是想變心,現在你頭上不知道戴了多少頂綠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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