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雲琮說想買就買了,孝敬岳父不需要趕年節。
“你現在怎麼也油嘴滑舌的。”許彥文背手去了花園。
餘又圓面無表情地看著施雲琮:“能不要這麼明顯嗎?弄的好像我爸要被我媽甩了似的。“
施雲琮指著桌子上的五菜一湯,“你長到二十五歲,在家做過幾頓飯?你不明顯?”
“我……”餘又圓梗住,“我盡孝是應該的,你跑來獻什麼殷勤。”
“他是你爸就不是我爸了嗎?沒改口罷了。”施雲琮沒跟餘又圓講,上午在財務部碰上,許總正嘆氣發呆呢,一看就是狀態不佳。
事情是上週五發生的,到今天,五天過去了,餘總那麼大的能耐都沒哄好,可見情況嚴重。
餘又圓的囑託施雲琮還是放在了心上,不想旁門左道地去查,就打了電話給外公,想探探口風,誰知外公一點就透,一句話說得施雲琮膽戰心驚——
當年要不是恬恬的外婆棒打鴛鴦,後面哪有你岳父的事!
這通電話資訊量巨大,道破了餘女士和柳教授那段刻骨銘心的舊情,也點開了外公對岳父不滿的緣由。
施雲琮心裡愈發敬重起許彥文來。回顧這些年來岳父在餘女士面前做出的這些讓步,如果不是出於深愛之情惶恐之意,天底下有幾個男人能做到如此,且他一做就是二十多年。
去叫許彥文進屋吃飯之前,餘又圓對施雲琮說:“這件事就別再查了。”
“你知道了?”
餘又圓哼了聲,“柏子傲說話比你還難聽,一會兒要去琪姐那兒告我的狀,一會兒威脅我不要擺關係戶的姿態,他對我根本就是有偏見!”
施雲琮神情嚴肅:“你要是不去招惹他,他平白無故訓斥你做什麼,他又不是你的頂頭上司。你今天又去找他了?”
“我沒招惹他,我天天小心謹慎地很,我不過是對他有點好奇,而且我想問他……”餘又圓不想提柳教授這一茬了,停了嘴,踮腳去戳施雲琮的眉心,“你兇我?”
“你對他有什麼好奇?他長得好看?能力出色?性格吸引你?”施雲琮語速極快,又一下擋開餘又圓的手。
餘又圓怔了一下,“施雲琮!”
“這麼多朝夕相處的同事沒見你回家唸叨,不在一個部門的柏子傲你倒是天天掛在嘴邊,他比我還大幾歲呢,怎麼到了他這裡,不見你吐槽他年紀大沒品位……”
“你跟他比什麼?我做什麼了你就要這樣比?”
“我比不著,就是想提醒你,你結婚了,餘又圓,哪怕你大部分同事都不知道你老公是我,你一言一行也要把我放在心上,你老去找柏子傲,讓他心裡怎麼想?我是你上司,也是他上司。”
“你知道他清楚你是我老公的事?”
這事是偶遇時柏子傲自己在他面前挑明的,八成是跟他關係熟絡的蘇亭玉特地交代的。
見餘又圓是這副態度,施雲琮偏扯一下唇角,“我親口告訴他的。”
“有必要嗎施雲琮,你就這麼點心胸?”
“你說過一萬遍我心眼小了,你早就該明白我是什麼人。”施雲琮閒庭信步地往花園裡走,想去叫許彥文進來吃飯。
“你給我站住,”餘又圓追過來抓住男人的胳膊,“我跟男同事說句話你就要去昭告我們的關係,你這樣我怎麼在公司裡待?你乾脆把我開了得了!”
“別說這種氣話,也不是誰都是柏子傲,不過你也該好好想想,從李維舟到聞祈,你感興趣的好像都不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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