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蛛絲馬跡就立刻翻臉大鬧,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見人回到了臥室,躺回了床上,施雲琮追過去,站在臥室門口嘆一聲氣:“被訓的是我,沒臉的是我,你還生上氣了。”
餘又圓不吱聲,關了床頭燈,蒙上被子。
施雲琮又嘆了一口氣,轉身拿衣服去洗澡。浴室門關上,沒急著脫衣服放水,站在鏡子前愣了會兒神。
心裡仍堵著,先洗了個手,出了浴室。
餘又圓正在翻查髒衣架上施雲琮的西裝外套,低頭嗅了嗅,沒有異常的味道。
“你幹什麼呢。”施雲琮的聲音突然鑽進她的耳朵。
她被嚇到了,驚愕地回了頭,西裝還緊緊攥在手裡。
施雲琮凝視她一番,唇角扯出一個弧度,不鹹不淡地問她:“又腦補什麼大戲了?”
“滾!”餘又圓回過神來,把衣服塞進他懷裡,想走。
施雲琮一把拎住她的胳膊,把她拽進浴室裡,“聞衣服能聞出什麼,我脫光了給你好好檢查。你務必每一寸都好好查查。”
作者有話說:
無
第42章
餘又圓大罵施雲琮精.蟲上腦, 嘴上罵,兩隻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脫衣服的男人。
每週打四小時網球,上六小時健身私教課的男人, 衣服脫光, 無疑是在向她展示訓練成果。
他何必氣沖沖的,現在立刻把眉心舒展開,對她諂媚地笑一下,她未必不會放下今晚的嫌隙立刻撲過去。
施雲琮把打底的衣衫扔在餘又圓的臉上, 餘又圓嫌棄地一把拿開, 對他下達命令:“下面,也脫掉。”
“你過來,等你檢查到那兒我再脫。”
餘又圓剛要靠近,後腦勺就被按下去, 鼻尖壓在了結實的胸肌上。她心裡一熱, 沒顧得上生氣, 反倒伸出舌頭, 舔了一道痕跡下去。
“還沒確保我人是乾淨的,你就忍不住了嗎?”施雲琮說完,把她的腦袋推開, 把人推遠,一直推至門外,再將門反鎖。
“施雲琮!”門外的人聲音有六十分貝。
施雲琮不理, 都開始下嘴舔了,可見他通過了疑心病臆想者幻想的檢測,別的,就不便宜她了。
今晚他很脆弱,可以不去扮演一個討好者。
餘又圓把冰箱裡的棉花糖當成速效救心丸吃下去, 暗暗發誓,本週之內不會再給這個人好臉色,最好再對他恢復一年四次的待遇。
以後就春夏秋冬各一次好了。
洗澡之前施雲琮就在沙發上看見了自己的枕頭,洗完澡後,他按下主臥的門把,竟然沒有反鎖,心裡有些意外。
他走到餘又圓的面前,床上是一張恬靜的熟睡的臉,看不出是真睡著了還是裝的,他俯身,輕輕地對著她的鼻尖和睫毛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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