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沒見,這人究竟是去出差了,還是去閉關修煉獨家小心眼秘笈了?餘又圓好想給他一腳, 在鏡子裡對他翻白眼:“對, 你猜猜姦夫是誰?”
說完從馬甲口袋裡翻出姚嘉儀今天剛送給她的新色號唇膏, 也不管今天化沒化妝, 偏要把這抹招人的顏色往嘴唇上塗。
“很難看。”施雲琮走到她身旁,捲起襯衣袖口開始洗手。
餘又圓也沒生氣,先從上往下地看了看她七天沒見的老公, 然後關了他的水,踮腳過去,翻開他的衣領, 把唇上這點紅色蹭在了他的脖子上。
動作之快,像報復心極強的貓在假裝撒嬌。
施雲琮見怪不怪地望著這雙裝滿鬼點子的眼睛,左顧右盼,確認周圍沒人,伸出溼潤的手指, 把搗蛋鬼的紅唇抹成花貓的嘴,再推遠她的腦袋,“人家要問,我就說是我老婆弄的,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餘又圓被糊了一嘴的水,低頭就往施雲琮的袖口上蹭,頭低下去,看見他手腕處有兩道細長的已經結痂的劃痕,再檢查他的指甲,修剪得短短齊齊,沒有任何尖角不平。
“誰弄的?”問完鑽到他身後,命令他:“蹲下去。”
她要檢查他的脖子和後背。
說她不粘他,不在意他,可每次他出差回來,她總要翻找出一點蛛絲馬跡,再借機折騰出一齣鬧劇。
她總要往那些方面去想,好像他真要是按照她的想法弄出點什麼亂子,她就能心安理得地去扮演一個受傷的女人。
這究竟是她在婚姻裡挖掘到的惡趣味,還是她對他在乎的另類表達?
但他絕無半點出軌的可能。
如此說來,那他豈不是喪失了看她演那一齣嘴上不在乎,但實際上愛他愛得要命的大戲?
餘小姐小作可愛,大作見真心。他或許不該是個古板可靠的男人,應該是個浪子,這樣就能時常看見她動真情。
施雲琮瞧她審犯人似的,偏把脖子梗直,挺直腰板,不讓她查,又長胳膊將她推遠,“你再不回去,你好朋友要出來找你了。”
餘又圓覺得八成也不是別的女人的手撓的,他可沒那份給她帶綠帽子的膽魄。
她不再理會他,洗了洗被他抹髒的唇角,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把溼紙團扔在他胸口,回了包間。
門拉開,才想起自己叫他出去,是要質問他今晚來做什麼,再跟他商量要不要現在就把他們的關係告訴姚嘉儀。
她心裡埋怨起呆板無趣的男人,明明這麼沒勁,還惹得她亂了思路。
施雲琮幾分鐘後才回來,襯衣領口被他鬆開了一截,一坐下,餘又圓就看見了他脖子上那一團淡紅色。
柏子傲不知道這夫妻倆是在玩什麼把戲,瞧見施雲琮的脖子紅了一塊,皺眉問道:“你過敏了?”
語氣焦心,是真沒往別處去想。
施雲琮淡定應聲:“嗯,過敏。”
姚嘉儀怎麼看那顏色都不像是過敏,追問他:“不會是海鮮過敏嗎?”
“不是海鮮。”施雲琮這樣回答。
姚嘉儀不好意思細看,低頭暗思,這顏色怎麼那麼熟悉。
悄悄發訊息給餘又圓:你剛剛在外面撞見施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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