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野人走在前面,耳朵卻伸得老長,一直在偷聽他們兩人講話。他們的關係明顯比之前親近了許多,那種似有似無的隔閡也消失了。付野的嘴角抿緊了一些,明明他和林瑾樹是同一天遇到周好的,到底是哪裡被林瑾樹鑽了空子?
認真上班果然要遭報應是嗎?
跟在周好和林瑾樹身後的李薇,也在跟旁邊的人低聲交談:“上次開會的時候,吉一老師那位快要結婚的男朋友,竟然就是林老師?我看著覺得也不像啊。”
旁邊的總編劇瞪了她一眼:“你知道我們今天為什麼要上山嗎?就是因為我們劇組的是非太多了。”
李薇:“……”
好的。
李薇老實閉了嘴,但心裡還是忍不住好奇,網上的訊息她都看了,吉一老師的男朋友王森,名字的確能在林瑾樹三個字中找到,如果說林老師不是王森,那吉一老師當初找男朋友的時候,難道是故意找的叫這個名字的?
這麼一想好像更嚇人了,她還是決定不想了。
山爬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她也沒有力氣想別的了,他們當編劇的也是每天坐在電腦前碼字,疏於鍛鍊,光是爬到這裡她就已經燃盡了:“不行了,我真的走不動了……”
李薇喘著氣,感覺腿像是被灌了鉛,重得抬都抬不起來:“我停下休息一會兒,你們先走吧。”
她從包裡拿出水,猛猛喝了幾口,終於覺得好受了一些。有人帶頭停下來,周好也順勢跟著停下來在路邊休息了:“我也喝口水。”
她停下來,林瑾樹也停了下來,在一旁等著她。許丹妮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感嘆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麼回事?身體還不如我們。”
李薇很想說,因為許總你是總,平時有時間健身,但他們牛馬沒有。
不過她也只是想想,並不敢真的說出來。
林瑾樹見路邊休息了好幾個人,抬頭跟前面的許丹妮道:“許總,你先帶其他人上去吧,我在這裡等他們,陪他們一起上去。”
“行,不過也不要耽誤太久,錯過吉時。”許丹妮連上香的時間都找人算過了,就怕他們在路上休息太久趕不上。
林瑾樹看了看時間,按照他們現在的腳程,肯定是能在吉時前趕到的:“知道了,我會提醒他們的。”
“好,那他們幾個就交給你了。”許丹妮說完,又接著往上爬,付野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也跟著許丹妮上山了。
周好休息了幾分鐘,喝了半瓶水,又拄著自己的柺杖和大家繼續爬。早上的空氣很好,四周的景色也不錯,但周好這會兒無暇欣賞,爬到後半段的時候,她幾乎是半個人掛在林瑾樹身上,被他拖著往前走的。
“誰能想到,昔日能跑一千米的周好同學,如今爬個山卻這麼吃力。”林瑾樹拖著周好,喘得還沒周好厲害,“你可能真的得運動運動了。”
“……”周好沒說話,不是不想反駁他,而是想給自己留點力氣。
上山的人越來越多,周好憑著自己頑強的毅力,終於撐到了山頂。她的手還掛在林瑾樹的胳膊上,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林瑾樹知道她是快不行了,但別人看來就是這兩人太親密了。
“還要再喝點水嗎?”林瑾樹把水遞了過去,考慮到周好這會兒可能開瓶蓋都費力,他還貼心地給她擰開了。周好把水接過來,咕嚕嚕地喝了幾口,又遞迴給他。
他們附近的李薇也累得不行,可惜沒人給她開水,她只能用自己還發軟的手艱難地擰開瓶蓋,猛猛灌了幾口:“終於活過來了……”
她覺得她被坑了,像她這種人微言輕的小編劇,就算真出了什麼事,也不會對劇組造成什麼影響,她到底為什麼也要一起來?
許丹妮等大家休息得差不多了,才叫上所有人一起去了寺廟。周好這會兒終於能自己走路了,他們這一行人,除了林瑾樹比較扎眼,其餘人都是做幕後的,沒幾個人認識,就連這陣子經常上熱搜的她,也不是那麼容易被認出來。
所以現在隊伍裡只有林瑾樹戴著口罩,周好看著他,覺得他可太慘了,在她看來,剛爬完山就戴口罩,可以列為酷刑了。
“待會兒拜佛,你不會被認出來吧?”周好開始擔心,拜佛總不能也戴著口罩吧,這樣佛祖怎麼知道該保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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