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蟬鳴聲和風吹過樹梢沙沙作響的聲音在她耳邊格外的清晰，她覺得恐怖，莫名覺得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
她坐在凳子上學著他們的動作，身體自然放鬆，雙手放在腿上，大腦放空。
……
那兩鬼一回到陰間，瞬間變了副嘴臉。
男鬼不屑地呸了一聲，“不就是個破送快遞的嘛，拽什麼拽，還不收冥幣，小爺還不想要買你的爛果子呢！”
“可不就是嘛，寶寶，她不就一個破送快遞的嘛，有什麼好拽的。”女鬼靠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寶寶，我們去投訴她吧，她的服務態度太差了，剛才都把人家給嚇到了，人家好怕怕呢~”
“就是，去投訴她！”男鬼眼神一片恍惚，情緒上頭帶著女鬼就往投訴中心去。
咔咔一頓就將楊帆給投訴了，投訴完還覺得不解氣，還給了她一個差評。
……
齊明上班沒多久，就又收到了關於黃泉驛站的一條投訴，以及一條差評。
他一邊吃著葡萄，一邊點進去看，投訴原因是：驛站服務態度差，驛站快遞員恐嚇客戶，客戶差點被打死。
這個投訴原因，他真是一點都不意外。
處理的結果會是怎麼樣他也大概能猜到。
“我說0412，你也太不是人了，竟然帶靈果來上班。”邊上的同事看著他手中那飽滿可口的葡萄不停地嚥著口水。
不止是他，周圍的其他同事紛紛地朝著他這邊看過來，眼泛綠光，靈果的味道好香啊。
面對同事的譴責，齊明淡定道，“我不是人，我是鬼。”
同事：……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
“雖然明天就要發工資了，你也不至於豪氣到買這麼大一串靈果吧。”
同事厚著臉皮湊過來嗅了嗅，“還是這麼新鮮的靈果，這得花不少錢吧。”
靈果貴，新鮮的靈果更貴。
他們平時都只捨得買點存放很久的靈果來吃吃，而且一次性都買不起這麼多，像葡萄這種，他們平時也是買幾顆的散裝，成串的比散裝的更貴。
“你說這個呀，”齊明故意拿著葡萄往在面前晃悠了一圈，凡爾賽道，“這個不要錢，別人送我的。”
同事看著他那張乾淨好看的臉，酸酸道，“是哪個愛慕你的女鬼送給你的呀。”
顏值當道，不管是在陽間還是陰間都有這個規則。
齊明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的話，繼續吃著葡萄，等他吃完了他再慢慢來處理這個投訴。
“對了，你聽說了嗎？”同事突然湊近了幾步，壓低聲音道，“上次投訴黃泉驛站的那個陰差沒了。”
齊明不以為意道，“他的陰差身份被剝奪，平時又結下了那麼多仇家，不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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