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尾巴劇痛,回頭便咬,我爹還沒來得及抽回長刀,而自己又被龍捲風卷的晃了起來,只得鬆開抓著長刀的手,用雙手攀住炕沿迅速躲避蟒蛇的襲擊。
蟒蛇一擊襲空,轉頭又要來襲,我爹又騰出一隻手,迅速抽出腰後的短匕防守。
而這個時候,持續了很久的龍捲風竟然慢慢的變小……
眼看青蟒巨口就要襲中我爹,卻被一把外面飛入的拂塵襲中蟒頭。
蟒頭被襲,本能一縮,隨著變小的龍捲風,尾巴上插著我家那把殺豬刀騰風直上……
一眨眼的功夫,青色巨蟒跑的沒影了。
蟒蛇跑後沒一會,龍捲風也逐漸停止;村裡那沉悶的壓迫感也沒了。
隨著巨風的停止,那些柴禾樹根疙瘩從天空中紛紛掉下來;虧我爹跑的快,不然他就要被淹沒在柴禾堆中了……
不一會兒,天空就放晴,太陽耀的人眼暈,好像之前壓根就沒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場塵捲風,整整持續了一百分鐘左右……
等到一切停止的時候,大門上斜插滿了像標槍一樣的柴禾。
房屋院牆也倒了一半,半邊的房頂全部消失,只剩下光禿禿的牆壁。一片狼藉……
老道也捂著胸口坐在院中,靜靜打坐,聽說那天的老道受傷極重,蒼白的面色盡顯疲憊,望了一眼我爹:林大夫,這娃的第九劫已過,算是徹底扎穩根了“。
我爹手握著短匕躺在地窖門口,乾裂的嘴唇會心一笑,頗是激動的說道:”謝謝道長,道長,您是我們全家的恩人,是我林大亮的恩人,更是這娃的恩人,以後有啥需要我林家做的,一定全力以赴“。說完這話,我爹就開始咳嗽,他那天也受傷了。
不過好在我爹受傷不是很重,他自己也懂家傳中醫,問題不是很大;雖然有醫不自醫的說法,但是他對自己的醫術還是頗有信心。自己開了藥調理了一段時間後就好了。
那天龍捲風過後,當我媽和我姐從地窖爬出來的時候,徹底愣神驚呆了!
就在她們進地窖前,這個家還是好好的,可現在從地窖出來後,竟然發現這個家滿目瘡痍,斷壁殘垣……
院子裡面還直挺挺的躺著我爹,和那打坐的老道!
當種摧殘不亞於末日般的慘狀出現在我媽眼裡是,她雙腿一軟,一屁股就坐在了地窖門口。
就在她剛要掩面而泣的時候,猛一抬頭,狀若瘋狂般的爬向了我……
我的四周堆起了高高的垃圾和柴禾,青色的龜殼光幕早已收斂,我在垃圾和柴禾堆起的坑底咿咿呀呀……像只大鳥窩裡面的小雛鳥一樣,咬著手指咿呀呀,看到我媽還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媽趕緊將我抱出來,仔細檢查一邊,發現我一切正常才算是放心。
將我安置在老道打坐的炕頭,讓我姐看著我,她便去收拾破亂不堪的家;家裡人都平安無事,這便是我媽最大的安慰……
我姐小小年紀,但懂事很早,看著爹媽在雜亂的房屋前整理,尤其我爹,忍著身體受傷的痛苦,也在幹活,便偷偷將那隻昏迷的麻雀放到我的枕頭邊,也跑過去幫他們了……
”咯咯,咯咯咯……“就在家裡人整理院子的時候,我突然笑了起來,原來我手裡正在抓著那隻麻雀玩,那隻麻雀已經甦醒,但它在我手裡好像一點也不驚慌,似乎還在用它的翅膀撫摸我的胸脯……
直到我爹快要靠近我的時候,它才撲稜著翅膀起飛,飛起來之後並沒有馬上離去,而是在我家房頂上空繞飛了好久才唧唧喳喳的飛走……
後來我爹找村裡人來幫忙,他們先把我睡覺的房頂蓋好,畢竟是深秋,馬上就要入冬了,把這間房蓋好,家裡人也好有個睡覺生活的地方,以前睡覺的那個房子是徹底沒法住人了,而且馬上又要臨近入冬,北方的冬天是沒辦法大興土木造房的,必須要等來年開春大地開凍只後才能重蓋新房。
我家是從我爺爺輩的外來戶,我爺爺就生了我爹一個兒子,然後把家傳的中醫教給我爹後就不再了。至於我奶奶,聽我爹說在他三歲那年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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