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穿著黑色長袍的野人點點頭,又問道:“你們不是一夥的?”
我搖了搖頭,仍然一臉迷茫的看著面前的野人。
這個野人笑了笑:“你真,幸運;你要是不殺他,今天死在這裡的就是你”。
“為什麼?”我再一次問道。
“因為,這是我們木氏野人族的規矩!”黑色長袍野人堅定的說道。
但我卻是更加不明白了,意思是說假如我今天要是死在這裡,是木氏野人族的規矩,那麼,殺死我的就是他們這些野人,而不是大子鬼?那大子鬼剛剛要殺我,在殺我前的詭笑都是我看錯了?
見我迷惑的看著他,這個穿著黑色長袍的野人才給我解釋;原來大子鬼他們是知道木氏野人族的存在,還知道他們的規矩,在以前噬血教還和木氏野人族動過手;因為只要是進到木氏野人族地盤,或被他們抓到,一般就不讓這些人回去。
以前噬血教不知道木氏野人族的存在,有一次大鬼和大子鬼誤入他們地盤,發生了打鬥;結果被他們跑掉了。
當時的噬血教不知道木氏野人族的存在,但木氏野人族是知道噬血教的存在,因為他們整個野人族世代都生活在神農架大山裡。
當大鬼和大子鬼跑了以後,木氏野人族人就找到了噬血教本部,然後又是一場廝殺,當時噬血教內部鮮血屍就有十多具,枯屍更多,所以木氏野人族雖然佔了便宜,但也有損失,不過噬血教的損失更大。
後來兩家就商量,不要在這麼打下去了,噬血教從今不再踏進木氏野人族地盤,更不會把木氏野人族的存在告訴世人;木氏野人族也不要再追殺噬血教了。
木氏野人族不讓別人進他們部落地盤的主要原因就是不想讓世人知道他們的存在,所以,雙方為了不再無辜死傷,也就達成了和解。
不過當時就說清楚了,如果噬血教的人再進入木氏野人族的地盤,或者被他們抓住,就是噬血教背叛了雙方和解誓言,必須按木氏野人族的規矩來。
如果外界有木氏野人族的傳說,那麼就算找到天涯海角,木氏野人族也會讓噬血教付出代價;後來鬼奶還以噬血教祖師爺名義起誓之後,木氏野人族才肯罷休。
而木氏野人族的規矩就是,如果有外來人類被木氏野人族俘虜,那麼就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永遠被關在野人族部落,直到老死,另一個是留下紅血,接受部落禁咒,回到人類社會,這個禁咒就是從今以後,永遠不能提及到木氏野人族的存在,若是說漏一點,或者起了說這事情的念頭,受禁咒的人當場暴斃而亡!
“怎麼留下紅血”這是我沒有聽懂的地方,第一個是被關在木氏野人族部落直到老死,這個我明白,而另一個要留下紅血是什麼意思?什麼紅血?誰的紅血?
黑色長袍的野人跟我解釋說,如果一個人被捕,至少要斷根指頭以上的身體器官才行;意思就是最少要斷個指頭,或者斷胳膊斷腿更好,這樣才能下這個禁咒。
若是兩人以上被捕,那麼就必須要互相搏鬥,至少死一個人,才能下禁咒;這人的一個人的血,或者當事人斷胳膊腿的血,就叫做紅血。
頓時,在我驚愕這個什麼木氏野人族規矩的同時不用黑色長袍野人解釋,我都明白了一切。
當大子鬼發現木氏野人族出現的時候,知道我兩不可能全身而退了,因為這次被捕就相當於違背了噬血教和木氏野人族的和解誓言,再說,鬼奶她們都不在,就她師傅一個人,很明顯就算是救我們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大子鬼就想到了木氏野人族兩人以上被捕存活的可能,他不等任何人給我解釋和說明的機會,裝瘋賣傻奪去我手中的砍柴刀,我沒了武器,在他看來他就是勝券在握,不斷在這群野人和我面前發瘋。
因為大子鬼怕我知道木氏野人族這個規矩的時候,我為了活命奮起反抗,到時候鹿死誰手也不一定。
後來又在這些野人齊齊往前走了幾步,縮小包圍圈催促我們兩人動手時,再加上我被黑色長袍野人一聲大喊分神之際,他突然襲擊我的後背,他想一擊必殺。
不過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我雙腳的變化和懷裡的墨霜,否則,今天死的人可很有可能就是我了!
看著死透了的大子鬼,我後背一陣抽涼風,若是今天我的雙腳和墨霜,少一個條件,今天就葬身於此的就是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