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慌了,總不會用那把石頭小刀給我下禁咒吧,那石頭小刀看著刃口那麼鈍,這是要磨破我的皮肉嗎?
我立刻大喊了起來:“幹什麼,你們別過來!”
我看著過來的野人,心都揪起來了,什麼叫鈍刀子割肉,就是用鈍刀磨開皮肉!
這別說是禁咒後遺症了,我估計我都能被疼死,這原始野人就是野蠻啊,也不知道用下放在地上的我那把砍柴刀;直接就硬生生上個石頭磨成的小刀!
我狂喊著,滿臉緊張和怒氣,我真的急了!“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敢動我,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我語無倫次的大喊,但心中的憤怒卻是無比真實;我真的怒了。
我身體裡面的情況我最清楚,我骨相到底是好是壞我不知道,但是雙腳的骨頭確實有變化,這是毋庸置疑的;其次元青色長衫老道又說我身上有魔印,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確確實實也失去過理智也意識,而且聽元青色長衫老道的意思,這個魔印是要變大增強的。
我連這些都沒搞清楚呢,這些長白毛野人居然就因為在抓大子鬼的時候看到了我,就要對我身體下什麼禁咒;我能不緊張嗎?萬一和身體裡面的其他骨相、魔印什麼的起了衝突可怎麼辦?
假如就在禁咒生成的時候,留下後遺症還問題不大,萬一來個什麼突發相剋,我當場出了意外怎麼辦?我豈不是就死在這裡了?
這些野人要是有點良心或許在我死了會給我留個全屍,要是喪心病狂拿我屍體去研究,或者是吃了……
我都不敢往下想,憤怒異常的大喊道……可似乎並沒有什麼用,眼看那個拿著石頭小刀的野人走到我面前了,我發瘋似的大喊道:“你們給我等著,我林二長一定弄死你們全家!”
或許真是我的大喊起了作用,那個穿著黑色長袍的野人抬了下手吆喝了一聲,我面前的兩個野人也停住了腳步看著他。
“本來,你直接接受我木氏野人族的禁咒就好,但你卻私自逃跑,所以,現在必須要斷你一指,用你的鮮血下咒!”穿著黑色長袍的野人終於開口,用生硬的人類語言說道。
而我卻頭皮都炸開了!
居然斷我一指,用的我血下咒!
我嗓子都有些喊啞了!“木氏野人族是吧,好!”我無比憤怒的眼睛盯著穿黑色長袍野人的雙眼說道:“你們今天要是動我一下,我一定讓你們後悔!”
然而,我的威脅似乎並沒有起到一點點作用,那個穿著黑色長袍的野人一臉平靜的一揮手,我面前原本停止了的兩個野人,又惡狠狠的朝我走來。
就在這個時候,那原本坐在石頭堆旁邊的老野人突然站了起來,也就在他站起來的同時,那原本筆直的濃煙也成了螺旋狀的樣子,打著轉朝我飄來。
我莫名緊張的長著嘴都喊不出聲音了,居然眼睜睜看著濃煙朝我飄來。
我盯著飄來的濃煙,可我身邊的兩個野人沒閒著,拿著骨頭長矛的野人用他白森森的長矛挑開了我的衣服。
這是我懷裡的小紅狐狸掉在了地上,“吱吱……”叫了幾聲,動了動,又爬到我腳邊不動了,好像又睡著了。所有人都看了一眼小狐狸,但也沒有過多的注意。
這時,那個野人又要用自己白森森的長矛準備挑開我裡面的衣服!
這時我又忽然想起了墨霜,想起了元青色長衫老道的交代,墨霜不能輕易示人,我立刻又緊張了!
我反應過來,準備掙扎喊叫,可從前方飄來的煙也到我面前,我太緊張,情況也太緊急了,我不小心就吸到了一點點濃煙,全身就動不了了;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野人挑開了我裡面的衣服。
墨霜很重要,我一般從不拿出來,所以放的時候也是放到最貼身出,而且我好像覺的,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和墨霜的聯絡似乎越來越清晰了,我甚至能夠在墨霜移動了位置之後,我還能準確的一把摸出劍柄!
現在我雖然不能動了,但我的意識還是無比清晰,這野人就是慘,不讓你動,但肯定是讓你記住下禁咒的過程,讓你以後想起這段經歷就怕,然後直接摧毀了你想說出秘密的念頭。
裡面的衣服也別挑開了,露出了我懷裡的墨霜。
此時的太陽正好照到了墨霜上面,墨霜雖然漆黑,但卻反過了一道光芒,光芒晃過了我眼前的兩個野人的眼睛,他兩下意識的閉了下眼睛,緊接著墨霜開始下掉,又是一晃,反射而出的太陽光,正好照到了穿著黑色長袍的野人臉上……
這野人不但沒有因為陽光的刺眼閉上眼睛,反而睜大了眼睛,一臉驚駭的望著下掉的墨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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