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映著素白的厚雪,我一個人站在谷里,驚愕中夾雜著濃濃的喜悅!我踉蹌著朝大鬼方向跑去。
大鬼靠著谷中崖壁,坐在雪中,耷拉著頭,髮絲上的血珠慢慢冰凍,我發現她的胸膛還在起伏,我心裡的喜悅已經變成了興奮,既然活著,那就更好了,我想起了這個惡毒女人對我的所有仇恨!
我不敢拿出懷裡的墨霜,順手撿起雪地裡鬼奶的藤木柺杖。
我是第一次拿到這柺杖,有些沉,卻很好使……
“二長,殺了她!”突然側面傳來鬼奶微弱的聲音。
轉頭一看,鬼奶面容蒼老,眼神恍惚,左肩還在滲出紅血,似乎她馬上就要暈過去了一般……
提著柺杖往前走的時候,我疑慮地看了一眼剛剛被鬼奶打掉頭顱的白色野人,心中有些遺憾。
其實在鬼奶朝他輝出柺杖的時候我就看清楚了,那是一具被煉成枯屍的白色長毛野人,它被鬼奶一拐敲掉頭顱後,就沒了動靜。
看著被煉成枯屍的白色長毛野人和旁邊的枯屍,我不知道大鬼還有沒有留其它後手。但我總覺的附近有什麼東西在看著我們,難道是……?我心裡有些開心的猜測到。
我攥著手裡的藤木柺杖,看著大鬼耷拉的腦袋,身體有些發熱……“動手,二長”鬼奶微弱的聲音再次從我旁邊傳來。
我承認我有些激動,因為我都等了這麼久的機會,終於來了!我再次靜了靜心,準備動手。
“你難道,不想知道她為什麼收你為徒嗎?”突然耷拉著腦袋的大鬼說了這麼一句話。讓我堅定的內心突然一動,停在了原地。
我想看看鬼奶的反應,卻發現她嘴裡囁喏著什麼,一句話也不說。
耷拉著頭的大鬼輕輕的哼笑了一聲“老妖婆,別費勁念控屍咒了,已經被我改了”,大鬼的腦袋緩緩的抬起,她滿臉血跡,目露兇光,齜著血牙冷笑地看向鬼奶的方向。
“控屍符?”我疑惑的問道。
大鬼還是看著鬼奶的方向說道:“老妖婆,以為把控屍符放在枯屍肚子裡我就不知道了麼?那我豈不是白跟你了。”她對著鬼奶說到。
“你這個畜生!我教你的東西,你居然全用來對付我了!”鬼奶憤憤的說了一句。
我那時候才知道,噬血教控制枯屍的咒語是可以修改的,不同的控屍符配合不同的控屍咒使用,噬血教枯屍的控屍符藏在枯屍身體裡面。所以要想改變控制枯屍的咒語,就要先拿出原來藏在枯屍裡面的符篆。這個符篆,肯定是噬血教的教主放進去的。
不過現在的教主鬼奶藏符篆的地方被大鬼發現,並且在這之前就換掉了控屍符。
大鬼的對這裡一切的準備,還真是充足,怪不得敢冒險對我施法。
“哼~逼迫我走向了一條不歸路,你還有什麼資格說我!”大鬼說完這句,有些渙散的眼神才看向了我;我感覺她似乎有什麼要對我說。
“我快要死了”大鬼渙散的眼神里透出無盡的無奈,“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說完這句,她閉了下眼睛,接著咧了咧嘴,笑的很無力:“可實際上,你比我更慘!”
大鬼的一句話,激起來我心中濃濃的興趣……
“閉嘴,你這個孽徒!”鬼奶幾乎是嘶喊了出來。
鬼奶的阻攔,讓我感覺到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好在鬼奶好像受傷嚴重,動不了身體。
這時我身後也有了動靜,看到了一團紅色想掙扎著爬起來,但是卻顯得很吃力;“二鬼,快,殺了她”鬼奶微弱的再次喊道。
大鬼像是換夠了一樣,再次睜開眼睛,理都不理她前方的二鬼,輕輕的說道:“其實,她收你為徒,是為了……”忽然,一團白影從我們側方朝大鬼的脖子抓來。
我朝側方一揮柺杖,那隻斷尾白貓就被打飛了出去。這隻白貓很明顯也是被鬼奶操控了,她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大鬼,到底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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