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鬼笑的很放肆,我卻看的很憤怒!
她聽到我的不適感就這麼開心?我是她大笑的源泉嗎?,還是她高興的笑點?
而沒想到的是她笑著笑著居然又哭了,一邊笑,一邊眼中流淚,看的我一陣莫名,這女人還真是個可惡的可憐人……
可偏偏這樣一個人,卻對我一個無緣無故的人如此狠毒,從鬼飄坡戰鬥她沒佔到便宜就開始處處為難我,甚至和她徒弟大子鬼一起折磨我,在鬼奶表示要收我為徒之後還和大子鬼折磨我;現在更是陰狠,居然用這種意想不到的方法折磨我。
這女人再次把我立到枯屍旁邊就不管了,又開始忙進忙出,先是把裡面灶上的水打掃乾淨,又從外面提水進來,好像是在洗那口大鍋,反正忙了一天多的時間。
我可能是先前睡夠了,從被大鬼立在枯屍邊就沒睡著過,又被綁的結結實實,像個木人一樣,靠牆站立,這種折磨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有時候我甚至覺的我是不是已經沒有身體只剩一個腦袋了,因為我幾乎已經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了。
第二天下午開始,這女人又開始往裡面提水泡藥了,她腳步很急,似乎在趕時間。
等到中午時候,她端著一個碗,另一個手裡拿著一張符篆,陰笑著朝我走來,我心中一凜,“我自己吃”我對她說了一句。
可能是我的配合和平靜讓這女人有些不適應,微微一愣後淡淡一笑,一勺一勺的給我喂。
我嫌她喂得慢:“你解開我吧,我自己喝,比這快”。
她再次陰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慢點沒事,鬆開你是不可能的”。
我想讓她鬆開我一邊走走氣血一邊吃飯,沒想到她一口就回絕了我,這讓我心中的焦急更加嚴重。
吃完飯,她也不言語,拖著我再次放到了那口大鍋裡,下面的灶火燒的很旺,柴禾噼啪亂響。
進到鍋裡,我自動沒說話,大鬼看了我一眼,陰森森的又笑了一下,再次朝著我額頭貼了一張符篆!
我心中怒火騰一下就冒了上來,我真的有些忍不住了,這女人已經可惡可恨到這種地步了,我不喊罵,也不說話,她居然還不放過我!我生氣地劇烈掙扎,打的鍋裡的水嘩嘩亂晃。
本來轉身離去的大鬼,聽到聲響,又轉過頭來,看到我憤怒的樣子,又陰笑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篆扔到我身上,我瞬間就使不上力氣。
我喘著粗氣,四周被熱燙的水包圍著,心中越想越氣,對這個噬血教的仇恨變的更重!
這次大鍋裡的湯藥和上一次的不一樣,我沒一會就昏睡過去,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立在了枯屍旁邊,這次別說我身體麻木了,我感覺自己整個臉也麻木了;似乎只有意識很清晰,身體部位似乎已經不像是我軀體了一樣。
洞口外面還是一片雪亮,應該是白天,可讓我疑惑的是洞穴裡很安靜,而且我身邊的枯屍也少了好幾頭,這是怎麼回事。
沒有大鬼的身影,也沒有裡面燒火的聲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忽然,好像從洞外傳來了幾聲叱吒喝聲,緊接著一陣嘈雜之音;我心中暗暗的升起了些希望,難道是鬼奶她們回來了?
不一會兒,我就聽到了一些打鬥的聲音,真有人?我心中微微地升起了一絲激動。
打鬥的聲音持續的有些長,而且,好像離洞穴越來越近了。是誰能闖到谷里來?這應該不是鬼奶他她們。
就在我疑慮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在喊我名字!
木蓉真!真兒!是她的聲音!
當我聽到木蓉真聲音的時候,我激動的心中顫抖了一下,一個願意為我墊背的人,出現在這裡,不是為了救我那又是為了什麼呢?
“嗚嗚嗚……”恩?我心中疑惑,我怎麼說不出話來了?我本想喊木蓉真的名字,因為我聽到了她在喊我,但我明明喊的是木蓉真,怎麼出來的聲音會變成這樣!
我再試著說話,卻發現說出來的還是“嗚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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