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黃興一邊答道,一邊起床,黃茂黃興他們未被選上的人又繼續去跑操正常上課,我們被選上的全部去吃早餐,統一整隊出發!
當我和茅闊蒼收拾完東西在食堂吃早飯的時候,看到不遠處的祖筠和祖嶺兩人,祖嶺果然鼻青臉腫的看著我們,發現我和茅闊蒼看他後,他又低下頭繼續吃早餐了。
“大哥!”轉頭一看,發現是黃茂和黃興兩人,竟偷偷的跑來給我和茅闊蒼送行。
“你兩怎麼來了,學院不是不讓送行嗎?”我急忙問道。
黃茂嘿嘿一笑,“沒事我兩偷跑出來的……”本來笑著的黃茂,突然臉就慢慢垮了下來“大哥,闊劍哥,你們要保重啊……”說著竟低下了頭……
旁邊的黃興更是頭一轉,偷偷拭了下眼角……
“行了,我們兩肯定沒事,你們別婆婆媽媽的……”當我說到這裡的時候,眼中也頓時一陣酸澀,想起我和這兩好兄弟的過往;兩人初次見面就送我一份大禮,跟我一起殺了仇人鬼奶,這可是份大恩!
“大,大哥,闊劍哥,這是我自己調的一些跌打損傷的藥,你們帶好……”黃興本還只是偷偷地拭著眼角,可這一開口,似乎直接憋不住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話語都哽咽了起來。
我也有些忍不住了,接過他的兩份藥品,一份遞給了闊劍哥,只見他馬上就轉過了身子……
“哎,那邊怎麼回事,哪個班的?”突然帶隊的教官發現了我們這裡的異樣,趕緊走了過來。
“快跑!”茅闊蒼竟用腹語說出了這兩個字,比我說的都順溜,說的快,看來經過這段時間的說話練習,他的表達更加流利了。
黃茂和黃興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用袖子抹了兩把眼淚……
趕過來的教官倒也沒對我和茅闊蒼說什麼,只是駐足了看了看跑遠了的黃茂和黃興,想必他也知道戰友情難捨,前線戰場兇……
很快我們便登上了直升機,在直升機上並沒有坐多久,就到了最近的軍分割槽,然後登上了軍列搖搖晃晃趕向了邊境前線!
隨著列車一陣猛烈的搖晃,我們到站了,下了列車後,已是一片夜幕!車站已經有來接我們的兩輛軍車,說這次就要一路開到了營地!
坐著軍車,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各型軍車,隊伍,白色的醫院,還有隱在夜色中的武器。
來接我們的同志說,現在我們所在的地方離前線還有好一段路,大概到下半夜時候能到前線;我們若是困了可以在車裡睡一會;可我們左右看看這顛簸的車輛,都心想這怎麼睡?坐著都要被搖散架了,睡著不得被顛下去啊?
那位接我們的同志似乎是看出我們心中所想,笑著告訴我們,前線有些苦,雖然現在雙方還沒有正式交戰,但其實小規模的衝突已經好很多次了,所以讓我們能睡會就儘量多睡會,保持充足的精力很有必要,我們聽後都點頭,老同志說的確實沒錯。
搖搖晃晃,顛顛簸簸,我試圖睡一會,可在這種情況下,真的做不到。
終於在很多道關卡的詢問查詢下,我們終於到了前線營地!
到處都是軍綠帳篷,到處都是崗哨關卡,雖是半夜,但營地人還很多;我們下車後就被分成了三組,我和茅闊蒼還有一個初級班學員和兩個中級班學員分到了一個組,祖筠、祖嶺還有柳哈穎被分到了一組,還有兩個中級班學員,另外一組由陳志風和其他四個學員組成。
不跟祖筠祖嶺兩人分到一起最好,免得互相之間因隔閡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這邊接我們的人還告訴我們,說在等另外一批人的到來,到時候他們會被分配到我們三組之中,然後等待上級命令再行動;接下來我們吃點東西就可以休息了。
本以為可以好好睡會了,可沒想到天還沒亮的時候,我們就營帳外的聲音吵醒。出去一看是昨天接我們過來的那位同志,他告訴我們出事了,說是昨天派出去的一個偵察排,現在就剩一人回來了,而且剛到營地的時候就暈過去了,上面領導讓我們趕緊過去看看。
當我們跑過去的時候,已經有叼著菸斗,留著鬍子的一個瘦老頭再給躺在行軍床上的人號脈了,旁邊站著兩個中年男子,一個高些,一個矮些;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似乎不像是軍中之人。
而且床上躺著的這人,我竟有些眼熟!
帶我們進來的那個同志低聲給我們介紹了一邊,那個留著鬍子的老頭是西南宗教局的王侯副局長,而那高些的中年男子叫彭蒼也是西南宗教局的,矮些的那個男子叫賈島,是華北宗教局的。原本他們一起來的有四人。
因為當時在國境邊駐紮的部隊發現了一些離奇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其他人可能覺的奇怪,但是高層和全國各個宗教部門卻都是清楚,所以上面也就就近讓西南宗教局的王副局長,也就是這個留著鬍子的老頭帶隊過來看看。
賈島聽說本來是和一位他們華北宗教局的同志一起執行任務,正好跑到了西南這邊,任務執行完之後,上面也就他們一起到前線國境邊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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