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一時間這嗡嗡聲變得更加大聲,只見暗鏢穿過他的右翼邊緣,竟擊出無數的黑色碎屑,似乎他的翅膀像玻璃一樣被擊成了無數碎片一樣……
我心中暗暗驚喜,心想管你會不會飛,現在總是要栽了吧!
可讓我們都沒想到的是,那些擊碎了的無數碎片像是活的一般,在空中轉個圈竟又合成了翅膀的樣子!他的右翼居然又變得完好無缺了!
而此時,這人有是一哼,竟用流利的國語,夾著他特有的嗡嗡聲音說道“一群屑小,定不會讓你們安生!哈哈哈……”這麼喊著,他竟腳點草葉,飛走了……
陳局和我猛地往前追去,而此人雙腳點著草尖飛向了遠處!
我們一群人面面相覷,難道這人真會飛?剛剛掠走的樣子和草上飛又沒什麼區別!看的我們都驚訝不已!
快步走到剛剛那人浮起的地方,發現和上次我們追蹤的情況一模一樣,原地有一堆活著的蚊蠅,而也是從那個地方開始,地面上都沒了他踩踏草木的痕跡,怪不得每次跟蹤他,走到後面就不見了,這人都直接浮起來飛走了,還到哪裡去找他的蹤跡!
陳局長看了一眼眼前情況,沒有說什麼,把剛剛扔出去,插到樹幹上的暗鏢拔在了手裡,我有些好奇,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暗鏢,沒想到竟是一個純鐵的鋼筆!
那隨手把鋼筆在身上擦了擦,別在了左上衣口袋;那時候的中山裝,上衣都是有四個兜的設計,而很多國家幹部領導都是在胸前兩個口袋上別鋼筆,看上去很有派頭。
不過我看陳局長已經不單是覺得他有派頭了,而是驚訝於他功力的深厚,竟徒手擲出鋼筆擊中那人的右翼,末了還把鋼筆插到了樹幹上!這已經不光光是腕力的問題了。
“唉,這裡居然還有死的蚊蠅!”一位西南局的同事用手電筒照著地面上的草叢驚呼了一聲!
頓時所有人都圍了過去,果然在草叢裡留下了很多蚊蠅的屍體;又往前面看了下,發現這些蚊蠅遺留的方向,竟是剛剛那人飛走的方向……
發現這個情況後,所有人的都看向了陳局,因為現場他的職位是最高的,那麼現在要如何進行就要聽從他的指揮了,是返回還是繼續追擊,我們等待著他的命令!
不過陳局並沒有馬上下命令,而是讓通訊員聯絡了華老他們,結果得到的資訊是全面追擊,必須將此類危險排除在國境線以外,保證營地和每寸土地不被侵犯,這是底線!
陳局傳達了華老他們的命令,說的擲地有聲,我們一組人員都興奮了起來,大家都憋了一口氣,得了命令,大家都沿著蚊蠅的屍體往前追蹤,這一追蹤竟一直到了天色大亮!
“現在出了邊境了嗎?”以為同事輕聲問著旁邊的戰友。
一位同事看了看四周,面色有些不太好的說道:“此人一直在向我們挑釁,所以一直在我國國境一側往南飛,就是不過邊境線!”
聽了這話,大家心裡都有些不舒服,不過也沒人做聲了。
倒是一路不怎麼說話的陳局一笑,對我們安慰,讓我們不要著急,讓我們將勇氣和力量留到與敵人搏鬥時再用,不要在此時過多生氣,浪費精力!
太陽漸漸高照,我們一路行走,一路都有痕跡,這倒讓我心中有些疑惑,這次怎麼會有這麼明顯的痕跡留在這裡呢?是此人沒有發現,還是故意為之。
我看了看旁邊的陳局,他剛剛雖然在安慰我們,但看的出來他心裡並不是那麼的輕鬆。
為了能追上此人,我們一路都是急行軍,可始終沒有追上此人,我對這個能飛的人還是有些興趣的,先前看他飛是在黑夜裡,看的並不清楚,現在天色大亮,我還是想仔細的瞧瞧此人;奈何一直追不到。
陳局又在和王副局長他們聯絡了,好像三個組都遇到了對手,而現在大家都在追蹤的過程中,其他兩個組遇到的情況好像比我們還要危險些,好像還有幾個人員受了些傷。不過陳局認為我們應該要放棄此次追擊,因為現在已經距離營地很遠了,這樣漫無目的的追蹤下去恐有不妥。
不過其他的負責人似乎認為要繼續追下去,首先這些人都在我國境內行惡,不管他們是否是對面國家行為,我們都應該要驅離!其次,主要說是我們遲早與這些人有一戰,不如早點交戰,以結束這種被動挨打的局面,況且這些人已經殺害了我們很多的戰士了,為了這份血仇,也應該要追蹤下去……
當時大致的情況就是這麼回事,其實大家都是為了同一件事,並沒有什麼私心,只是考慮事情的角度和側重點不一樣,所以每人的辦法也不一樣;放在當時來看,並沒有對錯,或者說雙方都是對的。
陳局想穩妥一點,調查清楚再報仇驅離也不晚,其他領導想直接追蹤下去,改變被動挨打的局面也是對的……
至於後面的結果就是我們並沒有改變路線和目的,不停的在追蹤,不但沒有停止行軍,還加快了速度,陳局當時的原話是:“我們要儘早追上此人,就地消滅,以防出現其他意外!”所以,我們整組人員都在跑步前進。
西南的叢林,植物茂盛,潮溼還有些悶熱,雖然是冬季,但在這個地方似乎影響不大,到處都是綠色,一副生機活潑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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