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紅,送江言出去吧。”
阿紅上來就要扶我,但被我狠狠揮開了。
我眼神複雜地盯著她。
“你到底是誰的人?”
終究沉默著,不敢與我對視。
直到江景從蘇見雪身後走出來,猶豫著朝我開口道:
“哥,阿紅以前是我的保鏢。”
“她是為了我才跟著你的。算我求你了,別為難她。好嗎?”
我氣得發笑,抬頭朝他吼道:
“別叫我哥!我沒有這樣恩將仇報、不知廉恥的弟弟!”
“你不是叫蘇見雪一口一個大嫂嗎?為什麼連你的大嫂都要勾引!”
江景被我罵的抬不起頭,只能紅著眼睛垂下頭。
爸媽卻看不下去了,出來幫他說話。
“逆子!你怎麼跟你弟弟說話的。”
“什麼叫勾引?見雪和你弟弟也算是兩情相悅。他從小就文弱,需要一個人保護他。強扭的瓜不甜,你再找一個吧。”
我還想再說點什麼。
但卻被蘇見雪厲聲喝止了。
“夠了!”
“今天是我和江景的婚禮,不是你江言的審判庭。阿紅,還不動手!”
阿紅猛地咬了咬牙,上前死死鉗住我的胳膊,將我往外拖。
我失血過多,早就沒有力氣掙扎了。
任由阿紅把我塞上車。
汽車疾馳到泥濘的山路,阿紅一腳把我踹下了車,我整個人癱倒在淤泥裡。
像塊被爛掉的垃圾。
暴雨滂沱,雨水混著血水往傷口裡灌。
失血讓我的神智越來越模糊,眼皮重得幾乎撐不開。
直到一把黑傘緩緩懸在我的頭頂。
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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