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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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晚,這是彩禮清單,一共十六萬八千,加上三金一共十九萬二,三天之內打到我家清兒卡上。還有訂婚時給你買的那個包,一萬八,也得折現退回來。”
陸母正在給陸晚晚喂粥,聽到這話勺子直接掉進了碗裡。
“親家母,孩子還躺著呢,你說這個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宋母雙手抱胸。
“是她自己作,非要報警把我家清兒的兄弟送進去。這種不懂事兒的兒媳婦,我們家不敢要!再說了,現在又不能生,娶回去當擺設嗎?”
陸晚晚的臉白得像床單。
她撐著床沿坐起來,聲音沙啞:“阿姨,彩禮我退。但我的醫藥費、後續治療費、誤工費,宋清是不是也該承擔一部分?畢竟是他把周凱叫來的。”
“憑什麼叫我家清兒承擔?”宋母的聲音尖利起來。
“人是周凱打的,你找周凱要去!關我家清兒什麼事?你這不是訛人嗎?”
“周凱是宋清的伴郎,是宋清安排他鬧洞房的。”
我靠在門框上,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這叫連帶責任,阿姨您要是不懂法,我可以幫您聯絡律師諮詢一下。”
宋母轉過頭,這才發現我在。
她對我的印象顯然還停留在上一世那個被我攪黃的婚禮上,眼神里的厭惡不加掩飾。
“又是你!陶夭,我說你怎麼陰魂不散的?我們家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上次婚禮你就攪和,現在還在這煽風點火,你是不是看不得晚晚過得好?”
“過得好?”我笑了一聲,“她脾臟被切了,子宮受損終身不孕,這叫過得好?”
“那是她活該!”宋母脫口而出,“誰讓她跟那些男人玩那種遊戲?正經女人能幹出這種事?”
病房裡安靜了一秒。
陸母手裡的粥碗直接飛了出去,砸在宋母腳邊,摔得粉碎。
“滾!”陸母渾身發抖,“你給我滾出去!”
宋母跳著腳躲開粥漬,嘴上還在罵:“潑婦!一家子潑婦!不退彩禮我告你們去!”
“去告。”陸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剛從醫生辦公室回來,手裡攥著一沓檢查報告,臉色黑沉得能滴出水。
“順便我也要諮詢一下律師,你兒子叫來的人把我女兒傷成重傷二級,他這個組織者要不要負法律責任。”
宋母愣了愣:“什麼重傷二級?”
“脾臟切除。”陸父把報告拍在床頭櫃上,跟那張彩禮清單並排。
“法醫鑑定剛出的,故意傷害致人重傷,起刑三年以上。你兒子作為組織者,就算不是主犯,也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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