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爽快！合同明天發你。”
掛了電話，吳總監敲門進來。
“李總，這是本週的技術整改排期，您過目。另外研發部那邊說想請您做個技術分享，全員都想聽。”
我接過檔案：“分享可以，下週吧。讓他們先把基礎文件看完。”
吳總監點頭離開。
我開啟電腦，郵箱裡躺著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恆創科技CTO。
標題：和解申請。
內容只有三行字：“李淵，我認輸。諮詢費的事不提了，框架的事也不提了。希望你別公開那件事。條件是恆創以後所有專案，你優先報價。”
我回了兩個字：“收到。”
然後開啟手機通訊錄，給競品公司的另外幾家CTO群發了條訊息。
“恆創已和解。各位有需要的，私聊報價。”
五分鐘內，三條回覆。
全是“報個價”。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手機又響了，是陳姐的號碼。
我接了。
對面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李淵，我是陳靜的老公。我老婆今天早上被帶走了，孩子一直在哭。你能不能高抬貴手？”
“她改我資料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高抬貴手？”
“她也是一時糊塗......”
“大哥。”我說，“我不是法官，判不判她我說了不算。但我不撤案。你得理解，如果今天被改資料的是你，你也不會撤。”
對面沉默了。
“李淵，你夠狠。”
“不是我狠，是規則如此。告辭。”
我掛了電話。
下午四點，老張發來訊息：“張振邦取保出來了，剛回辦公室，臉色很難看。”
“讓他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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