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你治病，她賣了婚房，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
“你現在醒來，不感激她就算了，還罵她惡毒？”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顧沉咬著牙，梗著脖子，眼神里沒有半點悔意。
“那是她自願的！”
“誰讓她賴著我了？”
“要不是為了顧家的錢，她早就跑了！”
“裝什麼深情，我看她就是想讓我內疚，好拿捏我。”
顧父氣得捂著胸口，臉色發白，差點暈過去。
顧母趕緊扶住他，眼淚流得更兇了。
“作孽啊，怎麼生了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嘆了口氣，走過去扶住顧父。
“爸，您消消氣，醫生說他不能激動。”
安排好二老坐下後，我轉身看向地面。
之前被顧沉打碎的玻璃杯碎片還在地上。
我拿來掃帚和簸箕，彎腰去清理。
我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掃著。
顧沉靠在床頭，死死地盯著我忙碌的背影。
他突然覺得心煩意亂。
“你在幹什麼？”
“掃地還要掃這麼久，顯擺你勤快？”
我沒理他，繼續撿著細小的碎片。
他猛地抓起枕頭砸向我的後背。
“滾出去！”
“別在我眼前晃！”
“看見你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我就心煩。”
“這裡不歡迎你，趕緊滾！”
枕頭砸在背上，不痛，但心已經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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