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咆哮，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要我不接話，他的憤怒就像打在棉花上。
但他顯然不想放過我。
“去！把她找來！”
顧沉拔掉手背上的針頭，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床單。
護工嚇得尖叫起來。
顧父顧母聞聲衝了進來。
“兒子！你這是幹什麼！”
“快叫醫生！”
顧沉卻死死按著傷口，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不治了！除非林婉把曉雯找來！”
“我要親口聽她解釋，我要告訴她這七年我多想她！”
他像個無賴一樣撒潑。
“林婉，你給我聽著。”
“你不把她找來，我就死在這兒給你看！”
“我要讓你這輩子都揹著逼死丈夫的罵名！”
顧父氣得揚起手想打他，卻被顧沉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攔住了。
顧母哭著求我。
“婉婉，你去勸勸他吧，他是真的瘋了。”
我看著顧沉那張蒼白卻猙獰的臉。
鮮血還在往下滴，觸目驚心。
可我的心裡，竟然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我抬起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找不來。”
“她已經結婚了，不會見你的。”
“不可能！”
顧沉嘶吼著，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不去是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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