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天，顧沉的工作進展得極其不順利。
談好的合作紛紛黃了，銀行也開始催收之前的貸款。
顧沉氣急敗壞地衝到公司，直接闖進了姜曉雯的辦公室。
“姜曉雯！你不要太欺人太甚！”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你為什麼要封殺我？”
姜曉雯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想封殺誰，還需要跟你彙報？”
“林婉現在是業界的香餑餑，多少大公司排著隊求她設計。”
“你一個被時代淘汰了七年的植物人，也敢動她？”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的德行。”
顧沉被這句話噎得滿臉漲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你......你......”
突然，他身子一歪，整個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來，半邊身子開始劇烈抽搐。
前臺嚇得尖叫起來，有人趕緊撥打了120。
醫院的診斷書很快就出來了。
氣急攻心導致中風。
雖然搶救過來了，但落下了嚴重的後遺症。
他的左半邊身子麻木，口眼歪斜，連話都說不清楚。
最致命的是，那條本來就因為常年臥床而萎縮的腿。
現在徹底廢了，走路一瘸一拐，必須依靠雙柺才能勉強挪動。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正在給諾諾講睡前故事。
諾諾趴在我膝蓋上問：
“媽媽，那個怪叔叔還會再來找我們嗎？”
我合上故事書，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平靜。
“不會了。”
“他以後只能拄著柺杖，遠遠地看著我們後悔了。”
這就是報應，雖然遲到了七年，但終究是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