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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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顧沉拄著柺杖，站在空蕩蕩的病房裡。
這一年，他像個瘋子一樣尋找我的蹤跡。
他翻遍了通訊錄，給每一個認識的舊友打電話。
哪怕是以前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客戶，他都不放過。
“你知道林婉去哪了嗎？”
“求求你們，幫幫我，我有急事找她。”
然而，得到的回答永遠是搖頭，或者是不耐煩的結束通話。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長椅上的父母。
“爸，媽，你們一定知道她對不對？”
“告訴我，只要告訴我她在哪，我就不鬧了。”
顧父背過身去，不願看他。
顧母則是紅著眼眶，冷冷地說：
“別找了，她不想見你。”
“她狠心丟下我，難道連見我一面都不肯嗎？”
顧沉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就在這時，張律師推門走了進來。
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
“顧先生，這是法院的最終判決。”
“離婚協議書已經生效了，您只需要在這裡籤個字。”
顧沉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份協議。
“她人呢？”
“她為什麼不來？離婚這麼大的事，她難道沒有一句活要對我說嗎？”
張律師面無表情地把筆遞過來。
“林女士委託全權處理，她不想見您。”
“簽了吧，別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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