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搖晃起來，彷彿被無形的重錘狠狠擊中。
他忘了質問我，忘了嫉妒姜曉雯。
他只是盯著孩子，死死地盯著，一眨也不眨。
然後，他伸出一雙顫抖的手，想去摸諾諾的臉。
“這......”
他的聲音輕得像是在做夢，帶著一絲不確定。
“這是......”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我，眼裡的瘋狂瞬間變成了令人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是我的女兒？”
當他的髒手快要碰到諾諾時，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母性的本能瞬間湧上心頭。
我擋住了顧沉的視線，冷冷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不關你的事。”
顧沉的手僵在半空中，進退兩難。
他的表情扭曲著，在震驚、悔恨和憤怒之間變幻不定。
“不關我的事？”
“她是我的骨肉！她流著我的血！”
他試圖繞過我，但姜曉雯叫來小區的保安及時趕了過來，一把拉住了他。
“你有種不要我們，現在又想裝慈父？”
我冷笑一聲，低頭抱起受驚的諾諾，緊緊地摟在懷裡。
“在醫院裡，我幾次想說，但你都沒給我機會。”
“你羞辱我、趕我走的時候，就已經沒資格知道她的存在。”
“現在你想認她？做夢！”
顧沉被兩個強壯的保安按住了肩膀。
他拼命掙扎著，眼睛紅得像血一樣。
“諾諾......那是諾諾，對不對？”
他哭了出來，淚水順著臉頰肆意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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