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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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內氣氛莊嚴肅穆。
我坐在原告席上,舅舅坐在我身側,律師正在整理最後的一摞證據。
被告席上,周國強特意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頭髮亂蓬蓬的,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
“審判長,我是個粗人,但我愛我的女兒。”
周國強抹了一把眼淚,聲淚俱下地演著戲。
“這孩子沒了媽,性格有些偏激。我不怪她,我只希望能把她帶回去好好治病。”
方芷晴作為證人站在一旁,配合地點頭。
“是啊審判長,周念這孩子經常出現幻覺,有時候還會拿刀劃自己。”
“她有時候大半夜不睡覺,對著空氣說話,我們真的管不了啊。”
律師冷笑一聲,站了起來。
“被告是在講故事嗎?”
他轉身看向法官,聲音洪亮。
“所謂的性格偏激,其實是長期遭受虐待後的應激反應。”
律師將一疊高畫質照片呈給法官。
“這是周念被關押在沒有水電的雜物間的照片。”
“這是她被被告和第三者毆打後的全身驗傷記錄。”
“每一處淤青,每一道傷痕,都對應著被告的暴行。”
法官看著照片,臉色越來越難看,嚴厲地看向周國強。
“被告,這些照片你怎麼解釋?”
周國強支支吾吾,冷汗直流。
“那......那是管教!孩子不打不成器!”
就在這時,周國強的辯護律師突然站了起來。
“審判長,我想請問原告陸先生。”
“你與周念小姐多年未聯絡,甚至在她母親去世時都未曾露面。”
“現在突然跳出來爭奪監護權,是不是另有所圖?”
“這樣缺乏感情基礎的監護人,真的能對孩子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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