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節班花提議在老師椅子上塗膠水，重來後我不救了》第七章 7噓(2)

劉佳的手徹底鬆開了，她往後踉蹌了一步，整個人靠在走廊的牆上，滑下去，蹲在地上，抱著膝蓋開始哭。

我沒再看她，轉身走了。

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身後傳來劉佳撕心裂肺的哭喊：“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好玩！”

好玩。

那等會兒你媽來學校的時候，希望你也覺得好玩。

下午，政教處的方向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是江絮媽媽的聲音。

“我女兒從小品學兼優！她是年級第三！你們憑什麼說她蓄意傷人？你們有什麼證據？”

聲音又尖又亮，帶著那種慣常的、居高臨下的憤怒。

我腳步沒停，只是放慢了速度。

政教處的門沒關嚴，經過的時候，我側頭看了一眼。

江絮站在她媽身後，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來像在哭。

但我看到了她垂在身側的手。

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掐進掌心裡，指節泛白。

那不是害怕。

是恨。

江絮媽媽穿著一件駝色的羊絨大衣，挎著一個皮包，頭髮燙著精緻的卷兒，整個人往那兒一站，氣勢比教導主任老鄭還高半頭。

“我問你們呢！證據呢？憑什麼認定是我女兒乾的？”

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老鄭臉上。

老鄭面色鐵青，但還在壓著火氣：“江絮家長，事情經過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現場有多位目擊同學——”

“目擊同學？”

江絮媽媽冷笑了一聲，目光往旁邊一掃，那眼神像刀子一樣，從劉佳和趙子軒臉上刮過去。

“誰看見了？你們誰看見了？”

劉佳縮在角落裡，臉白得跟紙一樣，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子軒更是直接低下頭，不敢對視。

“你看看，沒人看見。”

江絮媽媽雙手抱胸，語氣篤定得像是已經贏了官司。

“我女兒從小乖巧懂事，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你說她用膠水粘老師？簡直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