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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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住了。
李海燕的聲音有點啞，她清了清嗓子，但沒能清掉那種沙啞：
“胎盤早剝，大出血，搶救了三個多小時，孩子剖出來了，才三斤二兩，直接送進了新生兒重症監護室。”
她說到這停了一下，像是說不下去了。
“陳老師的子宮差點沒保住。”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遠處操場上傳來的體育老師的哨子聲，尖銳而遙遠。
三斤二兩。
正常的七個月胎兒應該有兩斤半到三斤了，但因為是早產，各個器官都沒發育完全，能不能活下來，誰也說不準。
上一世，那個孩子平安出生，七斤六兩，白白胖胖的，陳韻抱著他來學校看老師，所有人都圍著說好可愛。
陳韻還特意抱著他走到我面前，說：“溫覺，要不是你，這孩子可能就沒了。”
那時候我還覺得，我做的一切都值了。
後來我才知道，值個屁。
“陳老師醒了以後，一直在哭。”
李海燕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拉回來。
“她說她想見見那個叫溫覺的學生。”
我看著她。
“見我？”
“嗯。”
李海燕的表情有些複雜，眉頭微微皺著，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說......她聽主任說了事情的經過，是你站出來指認的。”
我沉默了兩秒。
“老師，不是我站出來的。”
李海燕愣了一下。
“是江絮先指認我，說是我讓她乾的，我只是把事實說清楚了。”
李海燕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拍拍我的肩膀。
“醫院那邊......你放學以後去一趟吧，陳老師想見你。”
。下一了豫猶，來頭過回又，步幾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