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笑起來,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
“姐姐!”她喊住我。
我回頭。
“你下次來,能不能給我帶草莓味兒的糖?”
我點頭:“好。”
出了病房,我爸靠在走廊牆上抽菸。
看見我出來,把煙掐了。
“怎麼樣?”
“她什麼都不知道。”
“你打算怎麼辦?”
我看著走廊盡頭那扇窗,外面陽光正好。
“給她交住院費,等她治好病,送她去福利院。”
爸點點頭。
“走吧,回家。”
我跟著他往電梯走。
走了兩步,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
門縫裡透出動畫片的聲音,和女孩偶爾的笑聲。
我轉回頭,快步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掏出手機。
螢幕上彈出一條新聞推送:
“警方通報:非法器官買賣案嫌疑人趙某供出全國十二家地下手術點,多地警方連夜行動......”
我劃掉推送。
手機螢幕暗下去之前,映出了我的臉。
電梯往下走,數字一個接一個跳。
我爸站在我旁邊,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糙,但很熱。
電梯停在一樓,門開啟。
。的亮亮白是都眼滿,來進湧
。去出走步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