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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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概五分鐘，走廊裡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李總。
凌雲的HR總監，比我想象中年輕。
三十五歲左右，短髮，深藍色西裝，笑起來很乾練。
“姜嶼？”
我站起來跟她握手。
“是我。”
“久仰大名。”
她用了這四個字，語氣裡沒有客套的成分。
我們在會議室坐下來，她開門見山。
“你的簡歷我看了，說實話，很驚豔。三年做到行業第一，連續十一個季度蟬聯銷售冠軍，這樣的成績在業內很少見。”
她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是我在天創的業績資料。
季度排名、年度排名、客戶滿意度評分，每一項都標註了行業平均水平作為對比。
我的資料是平均水平的三倍。
“這些資料是我從幾個渠道交叉驗證過的。”
“包括你們之前合作過的客戶，還有行業協會的公開排名。”
她頓了頓，把那張紙推到一邊。
“但我對你最感興趣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桌上，看著我。
“是你面對陳國昌的時候，做的那些事。”
“每一步都打在了要害上。隱忍取證、錄音存檔、舉報投訴、聯合執法。如果只是運氣好，你撐不到最後。但你每一步都是對的，每一步都提前想好了後手。”
她笑了笑。
“這樣的人，我們凌雲需要。”
面試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從專案管理聊到客戶談判，從團隊協作聊到危機處理。她問得很細，我答得也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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