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
門開了。
出來的是兩個執法人員，一左一右，中間夾著財務老周。
老周的臉白得像一張紙，手裡抱著一個紙箱。
紙箱裡摞著滿滿的賬本和隨身碟。
板寸男人看了一眼。
“陳先生，你這賬本，恐怕不太乾淨。”
陳國昌的笑容凝固了。
執法人員接過紙箱，翻開最上面一本賬本，指著其中一頁。
“這筆支出，二十萬，寫的專案外包，但外包合同、發票、轉賬記錄全部缺失。”
他又翻了一頁。
“這筆，十五萬，標註是差旅費，但報銷單上簽名的員工三年前就已經離職了。”
他把賬本合上。
“還有，你們公司申報的社保基數，和實際工資流水嚴重不符。”
他抬眼看著陳國昌。
“陳先生，解釋一下？”
陳國昌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腿軟了一下，往後退了兩步，撞到了會議室的玻璃門。
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滑坐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地說，像是在說服自己。
板寸男人蹲下來，跟他平視。
“陳先生，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你辭退姜嶼的時候，以能力與崗位不匹配為由，拒不支付賠償金。”
“但根據我們初步調查，姜嶼在你公司三年，業績月月第一，多次獲得優秀員工表彰。”
“請問，你說的能力不匹配，具體指哪方面？”
陳國昌嘴唇動了動，聲音像蚊子哼哼。
“那......那是公司內部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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