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另外，通知銀行，凍結天創公司對公賬戶。”
陳國昌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徹底癱在了地上。
“賬戶不能凍，公司還要運轉......”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板寸男人低頭看著他，語氣平淡。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然後他不再看陳國昌，徑直走向財務室。
他的手下開始清點檔案，封箱，貼封條。
白紙黑字的封條貼在財務室的門上，貼在了檔案櫃上，貼在了一臺臺電腦主機上。
辦公區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小武拉著我的手臂，聲音激動得變了調。
“嶼姐！賬戶都凍結了！他徹底完了！”
我看著那些封條，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但我知道，這才只是開始。
陳國昌被兩個執法人員架起來，帶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裡。
他經過我面前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
他扭過頭看著我，眼神複雜。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板寸男人推了他一把。
“走。”
他踉蹌了一下，被帶走了。
辦公室的門在他身後關上。
隔著門板，能聽見裡面傳來的問話聲，低沉而威嚴。
走廊裡又恢復了安靜。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走回自己那個角落的工位，在那臺破電腦前坐下來。
螢幕還亮著，上面是陳國昌給我佈置的那十幾項任務。
。案檔舊的前年三理整
。單銷報的頁百幾對核
。款尾催話電打戶客款欠給
。除刪了點個一個一，列作工到移鼠把我
。止又言，邊旁我在站，來過跟武小
”？辦麼怎算打後之你......你，姐嶼“
。著敲上盤鍵在指手，幕螢著看我
”。果結等“
”？呢後然“
。著看頭轉，來下停我
”。始開新重，後然“
。了紅又圈眼，頭點了點力用武小
”。的好好要定一你，姐嶼“
”。的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