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作被嚇壞了,趕緊拿出手機。
“我轉,我手裡只有五千塊過河錢了,全給你。”
“但你得給我寫個借條,這錢算我借給表姐的。”
趙春華一把搶過手機,看到轉賬成功後,冷笑一聲。
我遞過去紙筆。她抓起紙,三兩下撕得粉碎,直接砸在我的臉上。
碎紙片像雪花一樣落了我一身。
“寫你媽的借條!老孃養你花多少錢你寫借條了嗎?”
“滾回你屋裡去,看見你就心煩!”
我低著頭走回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臉上沒有半點委屈,只有冰冷的笑意。
凌晨兩點,我躺在床上裝睡。
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嗒聲,趙春華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我閉著眼睛,放緩呼吸。
她走到床邊,拿起我放在床頭充電的手機。
接著,一隻粗糙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大拇指按在了指紋解鎖鍵上。
她在手機上快速操作了幾下,然後把手機放回原位,悄悄退了出去。
等門關嚴,我猛地坐起身,拿起手機檢視後臺。
就在剛才,某個網貸平臺又發起了一筆五萬塊的提現申請。
直接轉入了一張我名下但從未見過的銀行卡里。
我深吸一口氣,開啟手機連線攝像頭的後臺。
剛才那一幕,趙春華扒開我眼皮掃臉驗證的畫面,被紅外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
這就是那50萬網貸的真相。她不僅偷我的錢,還要榨乾我的骨血。
我把影片備份到雲端,心跳得極快。
黑暗中我坐了足足十分鐘,手心全是冷汗。
我想起這些年她打我手背的每一下,想起阮姣穿著我工資買的大衣衝我笑的樣子。
眼淚沒有掉下來,反而把胸腔裡的火澆滅了。
我按下雲端備份成功的提示,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證據還在累積,我還不能翻臉,我要把她們送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