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慘的還是武逵元。
她的褲子己經被撕得不成樣子,只能勉強拿衣服圍著遮擋。
安佔江看到這一幕,心裡頓時把吳勳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個混蛋,果然就是一頭色狼!
居然連武逵元都不放過,甚至把人家的褲子折騰成了這樣。
她越想越火,沉著臉喝問道:“你們整整八個人,難道連他一個都收拾不了?”
幾名女學員聞言,誰也不敢吭聲,一個接一個低下了腦袋。
她們心裡其實很清楚,問題並不完全在吳勳有多厲害。
如果從頭到尾八個人真能一條心,吳勳想要輕輕鬆鬆拿走情報絕不會那麼容易。偏偏她們互相提防,又彼此拆臺,最後才讓吳勳抓住機會,一個接一個收拾掉。
看著這群垂頭喪氣的手下,安佔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臉色鐵青地罵道:“全是一群沒用的東西!”
……
第二天,山城那邊發來了一封戴老闆的電報。
上塰如今的局勢正在進一步惡化,就在前一天,又有一處軍統地下電臺落進了日偽漢奸手裡。
戴老闆在電報中首接下令,讓吳勳次日便動身,不得繼續耽擱,必須儘快趕到上塰。
收到命令後,吳勳也給山城回了電。
電文沒有寫得太複雜,他先簡單彙報了一下自己在臨澧培訓班期間的情況,隨後專門提到政治處主任吳毓坤少校,說明此人熟悉政訓事務,自己準備此次帶她一同前往上塰,作為潛伏行動中的搭檔。
戴老闆很快便給出答覆,同意了吳勳的請求。
至於吳毓坤離開以後空出來的位置,則由原本擔任武術教官的金民傑接手。
事情確定下來,吳勳也不再拖延。
他開始整理自己的隨身物品,同時結束了在臨澧培訓班這段時間的教學工作,正式為前往上塰做準備。
臨走以前,臨澧班副主任餘樂醒特意設宴,請他吃了一頓飯。
席間,餘樂醒不止一次旁敲側擊地提醒他,如今的上塰己經變成軍統最危險的地方之一。那裡幾乎天天都有人被抓,也幾乎每天都會傳出有人扛不住刑訊,轉而投敵叛變的訊息。
這些事情,就算餘樂醒不說,吳勳自己也十分清楚。
眼下的上塰,對軍統人員而言,早己和一座煉獄沒什麼區別。
日軍駐滬憲兵司令部特高課、尚公館、梅機關、76號、巖井公館,再加上依附日偽的青紅幫走狗,各方勢力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張極為龐大的情報網路。
而這張網最主要的目標之一,就是軍統。
在各方力量持續圍剿之下,軍統設在上塰的情報體系己經遭受了近乎毀滅性的重創。
也正因為如此,吳勳反而更加覺得,這一趟自己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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