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有人情味兒。”
“沒有沒有，鄧小強根本不是人，他就是個瘋子，是個畜生，是個禽獸，他不光做古董走私的生意，還，還......”
“還什麼？”
“反做人口買賣。”
“嗯？”
“千真萬確，”王曉亮看到石磊的臉色變了，急忙道：“我只是他手下的是個大頭目之一，我只負責古玩這塊，其他版塊由其他人負責。”
“還有哪些板塊？”
“賭、毒、拐賣還有專門負責武力、財務、管理和招募訓練的版塊。”
石磊悚然。
這特麼是普通的社團？
民國時期最囂張的大社團也沒有這麼專業吧。
連財務管理和招募都搞起來了。
難怪這些人都這麼囂張。
也就是碰到了他。
但凡換個實力較弱的，早就被這些人拿下了。
可是，這鄧小強還不是最強的，也不是最大的，比鄧小強更強大的團伙還不在少數。
想到這裡，石磊手都有點發抖。
這麼長時間了，這些人到底幹了多少傷天害理喪盡天良的事兒？
果然，對這些人就不能抱有僥倖心理。
之前他還以為這些人只做古玩生意。
這生意雖然陰損，但對普通人沒多少影響。
現在才知道，走私古玩只是他們眾多罪行中性質較為不嚴重的一項。
該死！
石磊殺心更重！
王曉亮見狀急忙磕頭：“磊哥，饒我了，我，我做你的線人，以後專門給你通風報信，我，我配合你把鄧小強這一夥兒人徹底幹掉，真的，我也看他不順眼很久了，只是入行太早脫不了身，其實我早就想學孫新民那樣逃走了，磊哥，求求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石磊蹲下去，盯著王曉亮的眼睛：“你叫什麼？”
“王曉亮。”
“哦，老黃忠跟我說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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