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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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側身讓開門口，張老師站在他身後。
她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那個影片。
把音量調到最大，對著林曼的臉又放了一遍。
放完，她把手機收進包裡，看一眼林曼，像看一個陌生人。
“林女士，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
她忽然轉頭看我，眼裡全是怨毒。
“岑星，是你搞的鬼對不對？你把那些東西錄下來了？”
“你這個白眼狼，我養你十七年，你反過來咬我一口！”
我沒躲她的目光。
“你剪我裙子的時候，是第幾次？”
她愣了。
“你撕我書的時候，是第幾本？”
“你讓我在學校餓著肚子的時候，你知道嗎。”
“食堂阿姨給我的那個滷蛋，比你這輩子給我的笑臉都多。”
我聲音很輕，每個字都清楚。
林曼張著嘴，沒再罵出來。
校長抬手示意：“林女士，請吧。”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發軟，扶著茶几才穩住。
出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
門關上。屋子裡空了。
我爸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他慢慢坐在沙發上，捂著臉，肩膀在抖。
“星星，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告訴過你。”我說，“上個月我發微信說媽不給我飯錢，你說讓我別鬧。”
他的手僵住了。
我轉身走進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
手機震了一下，是同桌發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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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烏鴉童話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Nz/BBrqU/BBrqUs.jpg)
